那个人不出意外说的一定是萧煜珩。
白纫挺羡慕云染的:“萧公子不让您出来啊?”
云染摇摇头:“也不是,他就是担心,也不知道天天在担心什么,反正我只要出门他脑子里就会自动假定我遇到危险,然后这个危险随着我离开的时间越来越长会被他想象的越来越大。”
白纫眼睛里都是羡慕的神采:“这很好啊!说明萧公子在乎您,爱您,不然怎么会这样想?”
她就从来没有过这种体验,她从小就是孤儿,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也从来不知道有人担心她担心的吃不
下睡不着是一种怎样的体验。
不过甲之蜜糖乙之砒霜,被人看的太严了其实也不是一件好事,只不过云染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解释自己的不喜欢。
“钱老爷的铺子选好了?”
白纫回过神来,回答:“云升没办法,让了一间铺子给钱老爷,现在已经在装修了,估摸着过不了两天就会开张了。”
云染摸了摸下巴:“没事,来得及。”
“萧夫人,您有办法吗?”
“当然,到时候你一切听我的,我保管让他们待不下去。”
而且这个办法还不用担心得罪钱老爷。
到了南街铺子,云染在铺子里捣鼓了半天,最后亲手泡了一壶茶,让白纫给隔壁施工的工人送过去。
白纫不疑有他,端着茶就走了过去:“各位,忙了一天也辛苦了,这茶都是刚泡好的,先过来喝口茶吧?”
有人送茶,还是个漂亮女人,这会儿谁还有心情干活啊?
众人纷纷放下手里的东西,走到白纫身边接过茶杯跟她道谢:“姑娘,你人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