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摇:“不是只有杀了一个人才叫真正的报复,杀人其实远不如折磨人来的解恨,你看看这水面上停着所少出船?越州城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以钱家的名声,这件事明天就会传的大街小巷人尽皆知。”
白纫听着两人的对话,心中愈发肯定云染他们在京城绝不简单。
能说出在京城让一个人轻易死去这种话,说不定是宫里也有些关系的。
这样一来,只要付云升能跟萧煜珩确定合作关系,扳倒钱家还不是易如反掌?
是以白纫对待云染更加热情,趁热打铁又带着云染去了其
他几个地方转了转,晚上又带她去吃了当地特色,直到夜深方才送她回客栈。
而客栈里,萧煜珩早就回来了,只是迟迟见不到云染,心中便如悬石惴惴不安,就在楼下等候。
云染哼着歌儿从外面回来的时候,萧煜珩终于感受到石头落地安心,问她:“今天都去哪玩儿了?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云染还对他今天抛下自己的事耿耿于怀,没什么好气道:“我还能去哪儿,就随便逛逛喽,倒是你,回来的比我想象中的要早。”
萧煜珩笑了下:“还生气呢?”
“我以后再
不相信你说的话了,分明说好的,结果临上战场了你把我扔下了,不厚道。”
萧煜珩解释:“人多眼杂,我这不是怕被人发现吗?”
“你可得了吧,有你的智商,咱们前一晚商量的时候你会想不到这一点吗?你就是不想带我去罢了。”
萧煜珩起身安抚:“行了,别生气了,等回去之后你想怎么惩罚我都行,对了我听说今天钱筝在船上狠狠的出了次洋相,这件事跟你有没有关系?”
云染想到今天钱筝的样子就开心,嘴角的笑藏也藏不住:“这下钱家该是丢脸丢大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