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丁得了吩咐,抱着必须要治好钱筝的想法,走到钱筝背后,狠狠的搓着他的后背。
钱筝“嘶”的倒抽了一口凉气:“没想到啊,你看着小小的,力气居然这么大?”
家丁低头看看自己。
他?小小的?
他可是府里个子最高的人了!
他以为钱筝的意思是嫌弃自己力气还是不够大,于是更加卖力的开始帮钱筝搓背。
很快,钱筝的后背就红了一大片,有的地方甚至脱皮有了隐隐的血丝。
云染给自己倒了杯茶,就这么靠在屏风上默默的看着这一切。
直到钱筝终于受不了
了,大声喊叫:“好疼!你能不能轻点儿?”
云染道:“只有把你的后背搓出砂来,这些药材的药效才能渗进身体里去,这是必要的过程。”
钱筝听见云染说话,想着此刻是她那双柔若无骨的双手在自己后背搓来搓去的,这种体验对他来说还是第一次,不由得心情愉悦,似乎连后背都不怎么疼了。
云染想笑,但是忍住了:“现在你站起来,给你搓搓下.半.身。”
下.半.身?
钱筝的脑袋里浮想联翩。
云染可不想长针眼,她在钱筝站起来之前躲到了屏风后面。
钱筝
直挺挺的站着,感受到搓背的那只手正顺着他的臀.部缓缓向下。
“其实你当初在客栈里的时候要是有现在一半的热情咱们也不会闹到现在这个地步。”
“现在?”云染憋笑憋的十分辛苦:“现在很晚吗?”
“不晚不晚,只要你想得开,什么时候都不晚。”
“对了,搓这么长时间了,后面该搓完了吧?什么时候搓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