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一边往回走一边道:“现在还不是时候,等时候到了你自然会知道的。”
他这个人神神秘秘的,说出来的话也让人摸不着头脑,云染得不到答案,也只好作罢。
云染吃了自己的药之后又修养了几天,身体总算恢复了一些。
萧煜珩这两天尽管很忙,但对云染却从未忘记过关心,大到一日三餐,小到方方面面,事无巨细就没有他过问不到的。
他前两天从云染嘴里听说吃苦荆有利于她身体恢复,于是就每天抽空盯着她喝苦荆汤。
云染实在吃不下去,与其食补,还不如
她往嘴里塞几个药片来的顶用。
萧煜珩知道她那些白色的药片有奇效,但同时也懂得一个道理,是药三分毒,不管什么药,吃的多了总没好处的。
云染无奈告诉他:“不谈剂量的毒性都是耍流氓,水喝多了还会中毒呢,你能天天不喝水?”
萧煜珩伸手刮了下她鼻尖:“就你有理,我说什么你都能想到话来反驳。”
云染揉揉鼻尖:“本来就是的。”
“我管不了那么多,你现在身体要紧,这汤是难喝了点儿,你且忍忍,熬过这几天我让厨房给你开小灶。”
云染捏着
鼻子,看着那碗黑乎乎的汤直摇头:“真的喝不下了,太难喝了,又苦又涩,让我喝它还不如让我喝药呢!”
萧煜珩自己尝了一口,味道确实一言难尽,但为了哄她喝也只能昧着良心道:“我特意让人放了鸡汤炖的,你尝尝,也香呢。”
眼见逃不过去了,云染只好另想办法,抱着他的胳膊粘过去,轻轻晃了晃:“你放在那儿,我一会儿喝,先问你一件事。”
萧煜珩端着碗的手并没有放下,只是反问:“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