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亏欠他什么?”淮阳王问。 他在窗前的椅子上坐下,阳光透过窗棂照在他脸上,明暗交接。 鱼晚棠只觉得那双和霍时渊几乎一样幽深的眼睛里,是看不见底的深沉以及……无奈。 她想,那一定是自己的错觉。 淮阳王能有什么无奈呢? 其实就算是谋反之罪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