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娆才刚要走,他一把就拉住她手腕。</p>
“可我嫌你挤呀。”</p>
一张小单人床上睡两个成年人,上次睡的时候她就觉得挤,身体贴的太紧了。</p>
“那这张床大!”</p>
靳司尧说着就在旁边拍了拍。</p>
怎么回来安顿秦娆一趟,又给安顿的寡了起来!</p>
“我要跟你睡一起,你家太黑了,我一个人不敢睡!”</p>
“胡扯。”</p>
老宅又大又黑主人又少,夜里像闹鬼一样他都不怕,她家喊一声满屋子都能听见叫。</p>
编理由也不编个真一点的。</p>
“我不一个人!”</p>
靳司尧犟的很,住在别人家里,反倒是闹起脾气来了。</p>
“不分床是我的底线,你要走我就不睡了。”</p>
“……”</p>
秦娆拿他没办法的:“这是我外婆的床,你不要在这里也不老实行不行?”</p>
“我又不干什么。”</p>
靳司尧指着自己背上的伤:“就是想干什么也得等伤好了才行,我很老实的,你上来跟我睡一起!”</p>
“可你手不老实呀。”</p>
什么时候睡觉手闲着过。</p>
“就摸一下也不行?”</p>
“不行!”</p>
在她的小单人床上会挤到伤口,不在外婆床上胡来是她的底线。</p>
感觉有被嫌弃到。</p>
靳司尧不高兴的低头抿唇。</p>
“……”</p>
“我也会想要的。”</p>
秦娆看他像是委屈了才出声哄:“你总撩拨我,身上又有伤,那你让我怎么睡?”</p>
“!”</p>
靳司尧这才抬头。</p>
刚刚的挫败去了大半,还挑了下眉。</p>
“那你心里,也是舍不得我走,舍不得跟我分开,舍不得睡在别的地方的…”</p>
“对啊。”</p>
秦娆答的一脸真诚。</p>
男人。</p>
比狗都好哄。</p>
“你老实一点好好养伤,伤好以前不要总开车,不然把我一个人搁在老家你又回帝都了,你不能满足我,你放心吗?”</p>
她真要是想。</p>
找个男人替代他不是分分钟。</p>
“行!”</p>
靳司尧不再闹。</p>
他眯眼看着眼前的人,嘴角漾了笑,眼里的得意藏不住:“伤好了我再好好满足你!”</p>
“好啊…”</p>
秦娆转身出去。</p>
真傻不拉几的。</p>
她是关上门才笑出来的。</p>
出去后想起来要喝药,脸上的笑意就瞬间止住,心里又升起了那股讨厌的怅然若失感…</p>
靳司尧也是等秦娆走了才正了色。</p>
他拿着手机看短信。</p>
皱眉回复过去。</p>
“在出差。”</p>
睡前才又补了一条:“住帝都等我回去,我回去再说,工作时候不要一直给我打电话。”</p>
难得的放松。</p>
两人的床隔着一面墙。</p>
靳司尧头顶的窗帘绳子上,静静挂着一条小坠子,在台灯的隐射下拉着长长的倒影。</p>
……</p>
翌日。</p>
清晨早早秦娆就出去买早餐,回来后摆在桌上,去叫人时才看到靳司尧已经是起来了,床都叠好了。</p>
“你在干嘛?”</p>
她顺着冷风找到阳台上。</p>
“看风景。”</p>
靳司尧回头冲她笑:“看你长大的地方。”</p>
两人都默契的不把烦心事留给对方,一个比一个看着更自在,在一起的每一天都很珍惜…</p>
“我很喜欢你家。”</p>
以前在帝都时睡的总不踏实。</p>
在深港反倒是睡的香。</p>
早上天不亮就能听到斜坡下市场的叫卖声,这里市井烟火气很浓,一堆老屋小巷,挤挤挨挨又错落有序,看着怪舒服的……</p>
“不对。”</p>
他忽然想到什么一样,故意大声给人听:“我上了你家阳台了!”</p>
外地对象不能上。</p>
那他现在岂不是已经算是家属了…</p>
“你别嚎!”</p>
秦娆警告他,这会儿正是街坊老太太抢完菜回来的时候。</p></div> </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