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悦皱了皱眉,看那服务员小哥身在血泊,波澜不惊,遗世独立。一副不是世界抛弃了我,是我放弃了世界的样。张悦摸了摸鼻子,这味自己熟呀,原来中二的时候,别人旁观的感受是这么尬的吗?
张悦很理解那位服务员小哥,毕竟神经病嘛,所以全没错。
中学二年级的时候,张悦觉得神经病不仅很有逼格,而且自在。没毛病,老铁。
当那个服务员小哥起身,便发现了颇有些不好意思的张悦,像是看见美少女露出鼻毛似得,不知该如何是好,手脚都有些不自在了。
雾岛东介眯起眼看向了张悦,张悦毫不介意那有些锋锐的目光。反而正大光明的露出身来,仔细的观察着这个血色的房间。视线着重在房间尸体以及上面可见的弹孔,最后停留在雾岛东介的手枪上。脸上露出似有的莫名笑容,手指甚至还摩挲着手中步枪的弹匣。
毫无疑问,雾岛东介一直观察着这个笑眯眯表情的男人,确实准确的接收到了所释放出的信息。
这警告,甚至略带威胁的信息。让雾岛东介的脸色不由自主的阴沉下来。不过基于形势,并没有轻举妄动。毕竟对面的来人,保持了足够的克制,证明了自己没有什么恶意。
这当然不是说什么,张悦一直笑眯眯就是个好人。而是张悦没有第一时间开枪,就足够说明态度。而后一系列的小动作也表明了不是什么小白,而且这样的暗示也更进一步的释放了善意。毕竟火力优势还愿意给予尊重,相较来说已经是比mg警察对待有色人种的态度要好上许多了。
张悦看着对面脸色恢复正常后,慢慢进入房间,并且将枪口缓缓垂向地面。绕到了雾岛东介的对面,踏上了染血的地毯。拨动着那些惨不忍睹的尸体,一脸嫌弃。最后皱着眉头,注视着雾岛东介。
雾岛东介感受着注视在自己身上的目光。打量了周围一圈,稍微有忏愧,周围的装饰非常精美,确实这地上的一滩太有些膈应了。
雾岛东介耸了耸肩,脸上露出讪笑。张悦微笑着小幅度点头,像是感受到了对方的忏愧。接着用枪口从尸体上移到舷窗,意思很明显为什么不扔出去呢?
雾岛东介提溜一具尸体,将其从血泊之中拽出,来到舷窗边。形势比人强呀,没法。
张悦用枪托击碎了玻璃,那动作迅猛有力,一击便使得厚实的玻璃出现放射性裂纹,随后张悦干脆利落的用脚给踹开,那些特质玻璃藕断丝连的相互拉拽着落向甲板。
雾岛东介眉稍一翘,就以对方刚刚的动作来看,真tm近身打起来,估计……嗯,离张悦身边不远的雾岛东介下意识的咽了口唾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