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尴尬而礼貌的微笑,是社会人和谐相处的必备表情呀!(1 / 2)

张悦正在做梦,梦境是由许多碎片组成

飞速接近的地面,张悦的父亲,张悦的母亲,以及眼睛,各种各样的眼睛,温和的,沮丧的,慈爱的,冷酷的,阴翳的。

某个时刻,这些都戛然而止。

一个固定的画面长时间的存在着,那是张悦平常忽略,可以说不会放在脑海里的画面。此刻却清晰的,如同舞台剧布景一般呈现。

那是张悦下班回家,在路途上的一瞬间。此刻的张悦好像可以自由的观察,这一幕的每处细节。小电驴行驶在路面,卡进轮胎纹路的石子,背后衣领的褶皱……等等。

正沉迷观察的张悦突然察觉了一些变化。

当这种变化发生时,这周遭的一切仿佛更鲜活灵动起来。紧接着更不可理解的事情发生了。

张悦好像又回到了骑着小电驴下班的时候,看着眼前的每天经过的道路,是那种大脑会刻意忽略的记忆。感受着迎面吹来的十二月的冷风。甚至心里想着回家休息,玩玩游戏的心理活动也重新出现在了心头。

但张悦依旧可以俯瞰整个骑车的自己,还有安全帽上的蓝白花纹,以及各种各样本不应该,进入眼帘的事物。

就好像张悦又多长了一双眼睛。不,更确切和恰当的说法应该是,这两者是同时进行的。张悦即看到了下班回家的道路,也在此刻观察着那一幕固定戏剧。

但遗憾的是,当张悦的注意力着重的放在骑着小电驴回家的视角时,却发现什么也没法做,且周围的一切都凝滞了下来。就像是模型,或者暂停了的戏剧。

当张悦因看东西太久,因而习惯性的想眨眨眼睛。却感到无法完成,那种感觉很像搬运重物时,却发现力气不够一样。

而正在观察的另一个视角,这时就敏锐的发现了一些东西。

这个发现就是,在骑着小电驴的那个视角想眨眨眼睛时,就感到这种东西的不足。

非要做个比喻的话,就好像张悦控制那边身体的一部分,灵魂或者说思想抑或是意志的那部分,像是卡在了长长的缝隙里,而发现的那些东西可以让张悦的那部分慢慢前进。到达了终点,跃出缝隙后,便回归身体或者说恢复原状。

这当然只是就张悦的个人感官而言。至于事实是不是如此那就不得已知了。

其实维持这样的状态,张悦发现那些东西也是在慢慢变少。而且,这样的状态也是属于受张悦控制的。

当张悦结束时,张悦发现自己正一点点从睡梦中清醒过来。

医院,刚刚结束那种奇妙视角的张悦,近乎以为自己出了车祸,被人送到这里。不过,在张悦稍想动一下时,疼痛就从肩膀传来。

“希望那个家伙没什么事吧”既然张悦自己没什么事,那张悦还是很讲道理的。

“i am the king of the world.”

世界之王的道理。

这是张悦初二年级时,狂气的一面。

那个时候张悦的认知逻辑如下。

单挑无敌,假如体型相差过大,那么张悦加上各种限定的前提,强行一v一无敌。为了让这个结论不显的那么无力,张悦还有一个经典的论据。

人的颈动脉离皮肤差不多就一厘米,这样的话,就算是小孩拿着把刀,都能割的破吧。

所以掌握了先手,你的敌人就已经死了。

那一v一无敌的话,理论上,全世界所有的人还能继续活着世上,都应该感谢您的仁慈呀。

那个时候的张悦充满狂气的如此想着。但脱离了那个年纪,回头仔细想想,就算是只有自己一个人知道,也是尬的浑身打摆子。

只是人的每段经历,都不可能毫无痕迹。

在危机的时候,那千钧一发之际,属于世界之王的狂气又回来了。

世界之王怎么可能白白去死,至少tmd也要一换一呀!

正如前文所言,张悦是讲道理的人,不过天知道,在初二的那一年,张悦有多少稀奇古怪,尬的人爆炸的道理呢?

张悦醒了有一会,才有一个医生过来查床。

在医生走向病床的时候,张悦一直盯着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