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舊是甜的發膩的聲音,光是聽着就足以令人心跳加速。
還不等在場的人聽清,聲音就再一次突兀的停下了,電話依舊沒有被挂斷,整個自習室安靜的仿佛掉根針都能聽見。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電話那端響起了一個低沉沙啞的聲音,好似許久沒有開口說話了。
“我……不是這種人。”
對面說完就挂掉了電話,快的沒給任何人反應和說話的機會。
玩家們眼底的震驚更深了幾分,剛剛那道聲音極有可能就是死亡通話和噩夢世界的主人,也可能就是副本信息裏指的‘祂’。
而且這個電話竟然是可以溝通的!
沈岐風想也不想就拿出手機,按下了‘4444’這個號碼。
“對不起,你撥打的電話是空號,請核對後再撥。”
顯然這個電話只能接,不能打。
對于這個結果玩家們并不意外,倒是對這一連串的變故很意外,皆是一臉複雜的看向角落裏坐着的少年。
果然,長的好看就是不一樣,連死法都這麽的……與衆不同。
阮清被衆人看的身體輕顫,抿着唇低下了頭,玩家們這才收回了視線。
秦禹斂一臉沉穩的開口,“他剛剛說了,他不是這種人。”
秦禹斂的語氣在‘人’這個字上加重了幾分,明顯重點是這個‘人’。
沈岐風明白了秦禹斂的意思,“他極有可能是學校裏的某個人。”
楊文舉聞言小聲的開口,語氣充滿了小心翼翼,“會不會就是剛剛來自習室的那位男同學?”
“不會。”沈岐風回答的十分肯定,他看向了阮清,“他不認識他。”
如果是那位男同學肯定就不會說那句話了,不過只要知道了對方是學校裏的某個人,就有可能在學校裏找到他。
但這個學校并不小,其中光是學生就有好幾萬人,再加上老師和學校的工作人員,想找一個什麽也不知道的人無異于癡人說夢。
玩家們只能分組進行排查,哪怕是找到的希望渺茫,起碼也有了一個可以努力的方向。
玩家們也沒時間等天亮,分好組後就各自選了一個方向離開了。
阮清是和陸修遠一組的,而陸修遠要查的地方就是肖明宇所在的宿舍樓。
阮清在聽到陸修遠要查的地方是哪兒時,就整個人都不好了,畢竟他還沒有忘記那位被他打暈的宿管。
他絕不能去。
他之所以願意和玩家們一起行動,就是為了得到更多的線索,但絕不是自己送上門去找死。
陸修遠這個人絕對不好甩掉,他必須要想一個萬全之策。
阮清大腦邊分析着各種方法和可能性,邊隐晦的觀察着四周,在路過博學樓之前那個廁所時,他的視線微頓,最終小聲的開口,語氣帶着一絲不好意思。
“那個,我想去廁所。”
陸修遠聞言停下了腳步,他深深的看了阮清一眼,直到把阮清看的頭皮發麻,他才溫和的開口。
“你一個人不安全,我陪你去吧。”
阮清沒有意見,也不敢有意見,因為陸修遠在說完這句話後,就拉住了他的手腕,帶着他往廁所走。
陸修遠的陪,是直接陪到了廁所裏面,而且還沒有一絲要離開的意思。
哪怕阮清去了倒數第二間的隔間,陸修遠也跟了過來,就那樣站在他面前。
阮清整個人都僵住了,在陸修遠的視線下半天都沒動。
“怎麽了?”
陸修遠側目,一臉熱情友好的開口,“需要我幫你嗎?”
狹小的空間站兩人本就擁擠,更別提陸修遠身上的侵略性毫無收斂了,阮清精致的臉上浮現出為難和不自在,他低聲開口,“你能不能回避一下?”
陸修遠挑了挑眉,“都是男的怕什麽,你有的我又不是沒有。”
“我不習慣被人看着。”阮清抿了抿唇,将抗拒寫在了臉上。
陸修遠聞言漫不經心的開口,“是不習慣被人看着,還是因為被人看着沒有逃跑的機會?”
還不等阮清回答,陸修遠就輕笑了一聲,語氣充滿了肯定,“你是想甩掉我吧?”
“小騙子,騙人很好玩嗎?”
阮清更加僵硬了,他抿着唇沒有說話,似乎是被揭穿了有些心虛和尴尬。
陸修遠居高臨下的看着眼前的人,高大的身影帶着不可忽視的壓迫感,他不緊不慢的吐出一句讓阮清更加心驚肉跳的話。
“你說,我是該叫你賀清呢,還是該叫你苗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