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錢有問題◎
苗林淵淺淺的笑着,眼底卻是冰冷無比,苗辭遇眼底也是陰沉一片。
空氣在這一刻仿佛凝固了,只剩下危險在蔓延。
院子裏和靈堂裏的村民臉上都挂着驚恐,顫抖着離遠了一些。
監督者從來不是因為村民的選舉才成為了監督者,而是他們有足夠的實力成為了監督者。
監督者是苗家村最強的人。
歷年來監督者都只有一人,但這一代卻是苗辭遇和苗林淵兩人共同擔任,因為這兩人都強到了離譜的程度,比以往所有監督者都要強。
往日裏兩人從未起過什麽沖突,這還是第一次兩人完全展露出對彼此的惡意,令人背脊發涼。
在場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兩人身上,并沒有人注意到地上的大黑狗。
大黑狗此時眼睛已經紅的滴血了,它是擡頭看向了房頂的苗林淵,因為面部扭曲的原因,它嘴角控制不住的流下了唾液,就像是大型猛獸馬上要咬死獵物一般,看起來更加的可怕了。
直播間的觀衆本來也沒有注意到這一點,但直播間畫面直接對着狗來了一個特寫。
觀衆們直接驚呆了。
【挖槽!這也太可怕了吧!那糕點裏有什麽啊!?怎麽那狗吃下去就變成這樣了?那個叫苗辭遇的狗男人下毒了?】
【怪不得老婆碰都沒碰糕點一下,感情是知道糕點有問題,不過老婆是怎麽知道的啊!】
【我進入副本是活不過一天的,我在看到糕點時估計就嘎嘎一頓炫了,誰特麽能猜到剛剛還提出那種澀澀條件的人轉頭就下毒啊!這不純純逗人玩兒嘛!(掀桌.JPG)】
阮清聽到苗林淵的聲音也沒有離開廚房,注意力也從未從大黑狗上移開過。
大黑狗的狀态實在是恐怖了,呲牙扭曲到幾乎已經看起來不像是狗了。
就在阮清以為那狗會發狂時,那狗卻忽然平靜了下來,轉身一步一步朝着院子外走去。
來的悄無聲息,走的也同樣如此,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不過注意到了大概也沒空理會,苗辭遇和苗林淵兩人充滿殺意的看着彼此,仿佛下一秒就會動起手來。
但最終似乎是在顧及着什麽,誰也沒有動手。
苗林淵輕松一躍,幹脆利落的從房頂上跳了下來,姿勢無比的帥氣。
他看向阮清,微笑着開口,“介意我蹭個飯嗎?”
阮清看到是苗林淵,臉直接拉了下來,語氣沒有絲毫的客氣,“介意。”
然而苗林淵就好似沒有聽到阮清的拒絕,悠閑自在的走進了廚房。
他拿起糕點扔了一塊兒在嘴裏,聲音裏帶着一絲惋惜,“這麽好的糕點,喂狗可惜了。”
阮清聞言眼底微不可查的閃了閃,是糕點可惜了,還是糕點裏的毒可惜了?
他更傾向于後者,毒顯然就是這個男人下的。
阮清臉上沒有露出絲毫異樣,他直接無視了苗林淵,繼續低頭玩自己的手機。
苗林淵見狀随意在阮清旁邊的長凳上坐了下來,和阮清一起等着飯熟,那懶散的模樣就仿佛是在自己家一樣。
苗辭遇渾身都散發着冷意,但他也沒有說什麽,回了廚房繼續做着菜。
三人各自做着自己的事情,廚房的氣氛一時間有些詭異,路過的村民再也沒人敢往廚房裏看,也沒人敢提什麽留下來吃飯。
甚至都沒人敢在院子裏逗留。
苗辭遇大概是經常做飯,那技術已經快堪比大廚了,做出來的菜色香味俱全。
苗林淵在菜上桌後,他就毫不客氣的動筷子了。
他夾了一口菜放進嘴裏,語氣略帶嫌棄的點評,“炒的有些太老了。”
說完他的筷子伸向了下一道菜。
“太油膩。”
“這個太淡了。”
“放這麽多鹽,你是搶劫了賣鹽的人嗎?”
苗林淵将滿桌子的菜都挑剔了一遍,最終放下了筷子,“不如我做的好吃。”
苗辭遇全程安靜的吃着飯,沒有理會苗林淵,阮清也同樣如此。
原主可不會對苗家村的村民有好臉色,更別提這人還搶過他的手機。
一頓飯就在這種詭異的氣氛中吃完了,苗林淵也沒有再說什麽,吃完就很幹脆的離開了。
苗辭遇收拾好廚房後也離開了,似乎是有什麽事情。
廚房再一次恢複了安靜。
飯已經吃過了,再用火明顯很可疑,阮清只能放棄燒掉廚房和原主卧室的想法。
就在他準備走出廚房時,他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阮清本來以為是相親對象(4)的電話,卻沒想到手機上顯示的是相親對象(1)。
阮清頓住了,這還是其他的相親對象第一次給他打電話。
他想了想接通了電話,還不等他開口,對面先開口了。
“苗家村在哪兒?”
那聲音充滿了磁性,宛若大提琴般低沉,還帶着一絲頹廢懶散的感覺。
只不過,依舊是個男人的聲音。
幾個相親對象有三個都是男的,這不是什麽巧合,原主母親給他找的相親對象極有可能都是男的。
還不等阮清深思原主的母親是什麽意思,男人的聲音就再次傳了過來。
“我來自殺。”
阮清:“……?”
阮清有些懷疑自己聽錯了,他看着手機不确定的開口,“自殺?”
男人聽到阮清的聲音明顯頓了一下,接着才‘嗯’了一聲。
“聽說苗家村只要進去了,就無法活着離開,我過來自殺一下。”
男人繼續開口道,“不過我在樹林裏迷路了,往哪個方向走才能進入苗家村?”
阮清覺得有些奇怪,自殺在哪兒不都可以嗎?為什麽非要來苗家村自殺?
而且原主的母親到底是按什麽标準找的相親對象,這位相親對象(1)明顯不是玩家,也明顯不是什麽正常人。
離開苗家村的方法可能與相親對象有關,但不意味着這幾位相親對象對原主來說就是安全的。
貿然去接這位相親對象,絕對不是什麽明智之舉。
原主也不是那種熱心腸的人,雖然原主和苗家村格格不入,但苗家村經常有人死亡讓原主也習慣了,阮清聽完男人的話,敷衍的開口,“既然要自殺,還找苗家村幹什麽,你原地自殺不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