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使用惡魔之眼◎
許謹言,是玩家。
阮清僅那不經意的一眼就确定了這件事。
早在圖書室時,阮清就開始懷疑許謹言的身份了。
原主和許謹言雖然不太熟,但起碼做了一年的大學室友了,彼此之間還算了解。
哪怕原主不喜歡許謹言,他也知道許謹言不會騙人,更不屑說謊。
但在圖書室的時候,許謹言騙他了。
——夏同學,不參加舞會的話,會死哦。
阮清仔細觀察過,不參加舞會并不會死,甚至比去參加舞會的客人還要安全。
也就是說,許謹言在說謊。
在他戴着帽子看不清楚長相的情況下一眼認出他是夏清,故意說謊騙他,這都是在真正的許謹言身上不可能發生的事情。
現在的許謹言,絕不是真正的許謹言。
但這個副本不是玩家有身份卡的副本,玩家都是随意給了一個客人的身份,像他和許謹言這種情況十分的特殊。
阮清垂下的眼眸微閃,許謹言……會是和他一樣的特殊玩家麽?
……
游輪雖然恢複了正常的行駛速度,阮清卻依然有些難受,再加上要在衆目睽睽下維持‘邪神’的樣子,完全沒什麽胃口。
與其說是去吃早餐的,不如說是去走個過場的。
‘齊臨天’對此非常的不滿,他将阮清送回房間後,就重新回到了餐廳,拿了一份食物才匆匆返回了房間。
阮清不想吃,但很多事情都由不得他想不想。
他看着‘齊臨天’那放下食物的強勢動作,就知道他拒絕也沒用。
阮清乖乖的接過了筷子,垂眸安靜的吃着早餐,和剛剛在餐廳裏的傲慢嚣張截然不同。
‘齊臨天’見狀薄唇抿緊,俊美的臉上浮現出了一絲失望,就仿佛他剛剛在期待着阮清的不配合。
阮清:“……”
阮清沒有理會‘齊臨天’,慢條斯理的吃着食物,直到吃到能維持身體所需的運轉才停了下來。
吃的依舊很少,‘齊臨天’看着并沒有減少多少的飯菜皺了皺眉。
“不吃了?”
阮清微微搖了搖頭,“早上吃太多會難受。”
‘齊臨天’從角落裏找到了記憶,人類早餐确實吃的不多,他這才放下心來。
‘齊臨天’看着乖乖坐在凳子上的人,眼神晦暗了幾分,他先是扯了扯自己的領帶,接着微微傾身,伸手用大拇指擦了擦阮清的嘴角。
大概是怕阮清誤會,他聲音低啞的開口,“有東西。”
阮清吃完就用紙巾擦過了,有沒有東西他很清楚,他抿了抿唇,別開頭避開了‘齊臨天’的手。
‘齊臨天’看着自己的手微頓,下一秒就落在了阮清的衣袖上。
因為是繁複的衣袍,衣袖是那種寬大的,做什麽都十分的不方便,阮清吃東西時是将衣袍挽上去的。
‘齊臨天’将衣袖重新理了下來,還将阮清坐亂的地方理了理,似乎是見不得絲毫的淩亂,那精心照顧的模樣比仆人還敬業幾分。
只不過‘齊臨天’越整理,他的眼神就越暗,手上也越發的放肆。
昨晚的記憶占據大腦,讓阮清纖細的身體直接僵住,就連表面的順從也不想裝了,他下意識的打開‘齊臨天’不太規矩的手,起身就想要離開。
‘齊臨天’并沒有給他機會,反手就将阮清禁锢在了椅子上。
阮清慌亂中想要擡腳踢過去,但下一秒他的腳被卻‘齊臨天’拽住,再也無法站起來。
‘齊臨天’垂眸看着阮清的腳,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麽,直接半跪在了地上,接着将阮清的腳挪到了某處。
‘齊臨天’華麗的聲音有些低啞,他看着阮清低聲開口。
“乖,往這兒踩。”
阮清想也不想就想要抽回自己的腳,但‘齊臨天’的力氣很大,哪怕他用盡了全力,也沒能掙脫‘齊臨天’的手。
更何況阮清身體虛弱,本就沒什麽力氣,最終只能眼尾泛着紅暈,任由‘齊臨天’抓着他的腳。
然而有些人是不知道什麽叫滿足的,只會順着杆往上爬,在阮清放棄了掙紮後,‘齊臨天’更加放肆的扯開了阮清的腰帶。
阮清見狀瞪大了眼睛,纖細的身體微顫,精致的臉上浮現出了一絲慌張,眼底也帶着一絲害怕和恐懼。
這個人根本不知道什麽是适可而止,适當的解決生理需求會令人愉悅,可過當的只會令人感到恐懼和可怕。
那是一種身陷無邊無際的大海,卻找不到任何救命浮木的恐懼,也是一種看不見盡頭的恐懼。
不由他開始,也不由他結束,完全不由他掌控。
那不可抑制的情緒流竄全身,摧毀着他的冷靜,也摧毀着他的理智,不止是身體不屬于他,就連大腦也仿佛不屬于他。
直到被完全支配,直到什麽也不剩下。
‘齊臨天’在阮清阻止他之前,伸手捏住阮清的下巴,在強制的擡高幾分後直接吻了上去,将阮清所有的拒絕都堵住了。
“唔……”阮清想要推開‘齊臨天’,但剛剛的掙紮幾乎抽光了他渾身的力氣,若不是因為坐在椅子上,大概他會直接跌坐在地上去。
阮清的那點掙紮幾乎可以忽略,完全撼動不了‘齊臨天’分毫,‘齊臨天’也沒有給阮清拒絕的機會,他直接伸出舌頭侵入了阮清的牙關,輕輕舔抵,帶着一絲霸道和不容拒絕。
甚至過分的曲腿跪在了椅子上,将阮清的腿分開了幾分,讓他完全沒辦法合攏。
這下阮清徹底無法掙紮了,因為他稍微掙紮就會碰到‘齊臨天’的腿。
就算阮清沒多少相關的理論知識,也知道那只不過是在火上澆油。
更何況因為渾身無力,阮清連咬緊牙關都做不到,也只能紅着眼尾,任由‘齊臨天’吻他。
‘齊臨天’的吻肆意又帶着兇狠,完全剝奪了阮清的呼吸,仿佛要将阮清吞拆入腹。
阮清眼尾泛紅,眸子裏也蒙上了一層水霧,看起來濕漉漉的,看起來有些可憐和無助。
他死死的攥着‘齊臨天’的衣服,細白的手指因為太過用力,已經微微泛白了。
‘齊臨天’在阮清有些呼吸不上來時,終于松開了他,卻依舊在他唇邊肆意厮磨,手上也越發的過分。
阮清再次一驚,慌亂的想要轉過頭避開,然而‘齊臨天’的力氣比他大多了。
“不要……唔……”
‘齊臨天’在阮清說話時,再次侵入了阮清的牙關。
時間早已進入了白天,但海上依舊是漆黑一片,恐怖又充滿了壓抑,每一次電閃雷鳴都令人心顫。
就如同恐怖片裏即将要發生可怕的事情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