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該清楚什麽人是自己不該接觸的。”
“畢竟。”林之衍垂眸看向祁奕,帶着幾分居高臨下的上下掃了一眼,眼底的淡漠完全足以表露出他的輕視和譏諷。
“游輪的六層以上,不是什麽人都有實力上來的。”
祁奕向來不在意別人說什麽,也懶得理會別人說什麽,但此刻他少見的開口了。
“我清楚。”
祁奕面無表情的看着林之衍,一字一頓的開口,“我有錢。”
明明祁奕只說了六個字,甚至是說的毫無波動起伏,卻給人一種挑釁的感覺。
就仿佛他在挑釁林之衍。
一時間氣氛更加的凝固了,安靜的好似掉根針都能聽見,林之衍的眸子也徹底陰沉了下來,裏面仿佛蘊含了暴風雨般的危險氣息。
就在直播間的觀衆以為兩人要打起來時,非常細微的‘叮——’的聲音響了起來,不過那聲音實在是太小了,沒有引起人的注意。
畢竟此時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林之衍和祁奕身上。
有一個人注意到了。
林之衍在聽到那‘叮’的聲音後,立馬意識到了那是電梯到達樓層的聲音。
這種聲音很小,除了身處電梯內,就只有在到達該樓層時才可以聽見。
有人來了第十層。
而這個人極有可能就是齊臨天。
林之衍快速推了旁邊的阮清一把,将阮清推入了房間內,在阮清錯愕的視線下瞬間帶上了門,将阮清完全隔絕在了門後。
門口的三人眨眼間就只剩下兩人了。
林之衍做完這一切後,回頭側目看向了走廊盡頭剛打開的電梯,裏面正有三人走出來。
其中有兩個人穿着黑色西裝,胸前正是瑪勒戈蓽號游輪的圖标,而走在最前面的正是……齊臨天。
林之衍看着緩緩走過來的男人,十分禮貌的開口,“齊先生,這麽晚了,您過來是有什麽事嗎?”
齊臨天姿态高雅的走到了兩人面前,他看着站在門口的兩人頓了一下,視線落在了祁奕的身上,似乎是在疑惑他是誰。
林之衍見狀也看向了祁奕,在看到祁奕身形和某人很像時,他目光微不可查的閃了閃,接着溫柔的笑了笑,“齊先生,這是……林某的……”
“愛人。”
在場的所有人:“……?”
林之衍一句話讓整個走廊安靜了下來,也讓所有人都看向了他。
包括齊臨天,也包括祁奕。
就連直播間的觀衆也大為震驚。
【啊?什麽情況?什麽情況啊?剛剛這兩不是還是情敵嗎?愛人?什麽愛人?我失憶了嗎?】
【這個發展給我直接看懵了,林狗不會是為了不被齊狗發現老婆不是他前任,所以随口扯了祁狗當擋箭牌吧?還得是城裏人會玩啊。】
【懂了,大概就是現任金主為了不讓前任金主發現自己的老婆不是前任金主的老婆,所以找了老婆的新歡說是自己的老婆,以此來欺騙前任金主自己的老婆不是他的老婆。】
【救命,這到底是什麽詭異的發展,別的無限恐怖游戲直播間在锊線索,拼命的思考着怎麽通關副本,我擱這個直播間在锊這混亂的關系。】
在辦公室裏時,阮清被林之衍護的很嚴實,連頭發是長是短都看不清楚,唯一能看見的只有一個背影而已。
纖細又漂亮。
齊臨天看着祁奕皺了皺眉,這人的身影确實纖細,也确實很像他看到的那個纖細身影,但他總感覺有一絲不對,卻又說不出哪裏不對。
起碼之前那莫名心動的感覺完全沒了。
也許那不能稱作是心動,只是單身太久了的躁動,正好被辦公室那暧昧的一幕刺激到了而已。
祁奕雖然不明白到底是怎麽回事,不過他是看着林之衍将少年推到房間內的。
顯然林之衍不想讓這個男人看見少年。
這個男人雖然該死,但他這次的想法倒是和他不謀而合,他也莫名不想有其他人看見少年。
祁奕在沉默了兩秒後‘嗯’了一聲,勉強算是應和了林之衍的話。
齊臨天在祁奕‘嗯’時,雙眼微眯的看向了祁奕,“他的聲音……似乎和之前不太一樣。”
林之衍聞言淡淡的笑了笑,以一種過來人的口吻開口,“齊先生可能不了解,人平時的聲音和那種時候的聲音本來就是不一樣的。”
“等齊先生經歷過就懂了。”
作者有話說:
家人們,攻和攻沒有暧昧啊,假裝也沒有,只是語言上哦,林之衍想得的是齊臨天一走他就幹掉祁奕,然後找機會反手幹掉齊臨天,所以擋箭牌是誰不重要,祁奕也想的是幹掉林之衍,在林之衍莫名其妙說那一堆話時,就惹怒他了,這還能暧昧啥啊,這兩人之間,對彼此的殺意都挺純粹的,倒是齊臨天還在狀态之外,請寶子們不要過渡腦補哦,之前副本也是,白月光替身狗血都腦補出來了,但實際上并沒有哇!看下一章就知道啦,本文全文不會存在什麽切片受,也全文不會存在攻和攻有任何暧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