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髒了◎
冉佳語氣帶着顫抖和絕望,将求生的渴望展現的淋漓盡致,就好似落水之人企圖抓住最後一根浮木。
實際上無限恐怖游戲裏,大部分玩家都在生死邊緣掙紮,心早已麻木不仁了,這種祈求根本毫無作用。
但阮清看着帶着祈求的看着他的人,最終還是同意了。
不是因為可憐冉佳和她的弟弟,而是因為游輪上的工作人員開始提前清查了。
他沒有時間等西裝男玩家回來,也沒有時間再去找其他玩家的住處了。
這次抽中名額的客人大概在兩三千人左右,自然不可能都是單人單間的。
在上游輪登記時是可以和自己關系好的人登記在同一個房間,若沒有同行的人,則由游輪的工作人員來安排入住。
而冉佳和她的弟弟顯然就屬于第一種情況。
阮清跟着冉佳去了她的房間,等他走近時,他才發現門口站着一位少年。
不過少年此時低着頭,看不清楚神色。
冉佳見阮清的視線落在少年身上,立馬上前一步介紹道,“這是我弟弟,祁奕。”
“祁奕,這是大佬。”
被介紹的少年沒有說話,依舊低着頭,好似壓根沒有聽見一樣。
阮清沒有在意少年的沉默,他淡淡的收回視線,走進了房間。
游輪房間的構造差不多,三層到六層基本上都是兩人間,但住四個人也綽綽有餘。
游輪上也有房間是住了四位客人的,多一個阮清也不會顯得突兀。
不過房間內的床只有兩張。
雖然床大的足以睡下兩個人,但阮清沒有要和誰一起睡的意思,他看向房間內的沙發,準備在沙發上将就一晚。
走在前面的阮清并沒有看見,他身後的少年在他走進房間時,死死的盯着對面鏡子裏他的身影,就那樣目不轉睛的盯着,眼睛都不曾眨一下。
專注的就宛如猛獸盯住了自己的獵物。
阮清是背對着少年的,再加上少年并非是直接盯着他,所以并沒有發現。
游輪提前開始清查,卻沒有引起多少客人的不滿,畢竟他們只是抽中名額的幸運者,算不上游輪真正的客人。
每個房間的客人是登記在名冊上了的,而阮清是這個房間多出來的人,自然需要藏起來。
房間能藏人的地方并不多,再加上房間的構造一模一樣,清查的工作人員絕對很清楚哪裏能藏人。
但阮清并沒有慌張,他淡定從容的從兜裏拿出了一支白色的筆,接着在游輪的牆壁上畫出了一些奇怪的花紋。
像是交疊在一起的平行圓圈,又像是從一個起點出發,一圈一圈繞在一起的圓圈。
畫圈時因為阮清的手舉搞了些,衣袖下滑了幾分,露出了他白皙纖細的手,在船有些暗色的壁紙襯托下,握着筆的手漂亮極了。
而且因為舉起手的原因,阮清的校服往上了幾分,将他的身形勾勒的纖細漂亮。
讓人很想……從背後将他擁入懷中。
看着鏡子的祁奕眼底更幽深了幾分,甚至瞳孔裏開始泛起暗色,那直勾勾的視線讓人看着覺得毛骨悚然。
阮清依舊沒有發現這一點,但是這次直播間的觀衆卻發現了。
【我怎麽覺得這個叫祁奕的玩家有些不對勁啊!那視線看起來毛毛的,他不會是在看鏡子裏的老婆吧?】
【這個角度絕對是在看老婆無疑了,這個眼神看起來就有點讓人害怕啊,感覺跟看死人一樣。】
【我也覺得,他那眼神就仿佛要殺了老婆一樣,問題是我老婆也沒得罪過他吧。】
【完了完了,我老婆不會是遇到那種以殺玩家為樂趣的變态玩家了吧?】
冉佳的視線并沒有落在阮清的身上,她看着牆上的圓圈有些不明所以,完全沒明白阮清想幹什麽。
冉佳認真的看着阮清畫畫,想要看出個所以然來,畢竟大佬出手的機會可不多見。
阮清畫下的圓圈似乎沒什麽特別的,就像是小朋友在即興發揮,但盯着看久了後,那圓圈就好似會動一般,在不斷的向內旋轉,讓人看的有些暈眩,但是莫名的讓人移不開眼睛。
而且盯的越久,線條旋轉的速度就越快,直到越來越小,越來越遠。
直到……看不見。
不止是牆上的那些圖案,就連畫畫的人也消失了。
冉佳瞪大了眼睛,瞳孔微縮,她看着牆上消失的圓圈下意識的往前走了兩步。
随着她的位置移動,圓圈再一次出現了,就那樣詭異的浮現在牆上,自始至終就沒有消失過,少年也依舊在認真的畫圖。
是她的眼睛出問題了?
不,應該不是,是那圖案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