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學生活好◎
這一條廣播響徹了整搜游輪,而且整整播報了三遍,直接引起了軒然大波。
客人們開始不淡定了,紛紛吵鬧了起來。
“怎麽回事?怎麽會有人偷渡上來啊?”
“我記得上游輪時查的非常的嚴啊,稍微有什麽不對勁都會被攔下,檢查各種證件,怎麽還有人能偷渡成功?”
有人咽了一口口水,“剛剛那人的死亡,不會就是……偷渡的幹的吧?”
旁邊的人立刻否定了這個猜測,“怎麽可能,那人就死在衆目睽睽之下,我們才上船半天,就是游輪的構造都不熟悉,又怎麽可能這麽快殺人了,游輪上的工作人員不是說了嗎,就是那個男人太過興奮導致猝死的。”
有人嗤笑了一聲,“工作人員的話你也信?為了不引起慌亂,就算不是猝死也會說成猝死吧?”
阮清聽着不遠處的交談聲,神色被黑色的帽子遮的不露分毫,但他細白的手指卻捏緊了幾分。
別人可能不知道這條廣播的用意,但他知道。
這一條廣播是針對他的。
林之衍比誰都清楚誰是偷渡上來的,畢竟原主就是他親自帶上來的,也是唯一一個沒有邀請函的人。
林之衍在逼他。
光明正大的逼他去求他。
阮清能不費吹灰之力就讓玩家主動邀請他入住,自然有好幾種方法不被搜查出來。
甚至是可以直接催眠有邀請函的客人,取而代之。
但他卻不能。
原主只是一個從鄉下走出來的人,沒有強硬的背景和後臺,他所有的傲氣和自信,都在這一年的大學生活裏被消磨幹淨了。
他會被林之衍威脅。
這不只是關于游輪上的住宿,還關乎他的學業,也關乎他的未來。
原主雖然不知道林之衍的具體身份,但也清楚林之衍是他惹不起的存在,他一定會被林之衍威脅的。
除非他……‘已死亡’。
阮清睫毛輕顫了幾下,最終垂眸掩下了眼底的神色。
平頭的‘小男孩’叫冉佳,冉佳自然也聽到了廣播,她有些遲疑的看向了阮清,似乎是在詢問他的意見。
“按廣播說的做。”阮清壓低聲音,說完壓了壓帽檐,直接轉身離開了。
阮清走的很幹脆,絲毫沒有注意到在他說話時,已經往房間內走去的少年忽然頓住了腳步,接着回頭看向了門外的方向。
不過可惜門外的人已經走的沒影了。
少年就是走到門邊也沒能再看到那道身影,那道聲音好聽至極的身影。
少年看向冉佳,聲音低啞的開口了,“那個人,是誰?”
冉佳聽見少年開口震驚的擡頭看向了他,那眼神就好像是看到太陽從西邊出來了一樣。
要知道她這個弟弟可從來沒有主動問過別人,就是他的那聲姐姐,也是因為她拼死相護才換來的,就這還叫的跟陌生人打招呼沒什麽兩樣。
冉佳因為太過震驚,以至于沒有及時回答少年的問題,然後她就看到少年了眼睛暗淡了下來。
冉佳吓的立馬開口,聲音也不由自主的大了幾分,“玩家!他和我們一樣,是個玩家。”
少年眼底的暗色消失,他面無表情的開口,“玩家?”
“對,玩家。”冉佳趕緊點了點頭,“估計還是個大佬玩家。”
“是剛剛我們一起查案發現場認識的。”
冉佳将自己知道的一切都說了出來,包括之前阮清拿出的名片,也包括阮清邀請她組隊的事情。
少年向來活在自己的世界中,但這一次少見的聽的很認真。
阮清并沒有想過自己只是簡單的說了一句話,就引起了別人的注意。
他此時正在游輪陰暗的角落裏,思考着‘死亡’的可能性。
只要他還‘活着’,就不得不考慮人設的問題,游輪上的人實在是太多了,崩人設的話他的積分都不夠扣的。
更何況他為了兌換道具,幾乎把積分全花光了。
而他‘已死亡’的話就方便多了,他可以光明正大的用玩家的身份出現,徹底混入玩家的隊伍中。
更重要的是說不定他死亡,還能擺脫死亡的危機。
阮清垂眸深思,現在的問題在于,要怎麽設計自己的‘死亡’。
他的‘屍體’肯定是不能留下的。
死在衆目睽睽之下,不能破壞游輪船體,又不留‘屍體’……
墜海。
墜海是最簡單又最有效的辦法了。
只要在游輪的工作人員面前墜海,消息肯定會傳到林之衍那裏去的,那麽他就可以擺脫原主的身份了。
林之衍将原主安排在二層,自然是給予他工作人員的權限卡。
而二層是有甲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