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屬于我◎
許賀整個人都處于壓制不住的暴虐中,渾身都散發着恐怖駭人的氣息。
若不是顧及到那是阮清的身體,那一腳絕對會落在‘阮清’的身上。
從直接粉碎的餐桌就可以看出來許賀的力道有多大,若是那一腳落在人身上,絕對會瞬間死亡。
但‘阮清’沒有絲毫的驚慌,他看了一眼因為餐桌粉碎後,被完全掩蓋的勺子,接着漫不經心的擡眸看向許賀,輕慢的嗓音帶着一絲嫌棄。
“真粗魯。”
許賀的眸子徹底陰沉了下來,裏面仿佛蘊含了暴風雨般的危險氣息。
他直接伸出手,想要将‘阮清’抓起來,但沒想到他卻抓了個空。
許賀扭頭看着瞬間出現在不遠處的人,臉色已經不能用難看來形容了。
不止是許賀,在場的其他幾人也同樣如此,就連任延慶也不例外,臉色皆是難看至極。
厲鬼附身在活人身上,是會影響活人的命數的,人類的身體根本就承受不住厲鬼的陰氣。
也承受不住厲鬼毫無克制的使用力量。
就好比現在的瞬移,厲鬼可以随心所欲的瞬移穿牆,但是人類卻不行,瞬移對于人類來說是就突破了物理的極限。
而人類的身體太過脆弱,突破物理的極限絕對會承受巨大的傷害,輕則身體發生不可逆的破壞,重則可能直接導致死亡。
這都不是最嚴重的,最嚴重的是附身在少年身上的厲鬼。
其他幾人不知道是誰,但任延慶卻是知道的。
那絕對就是被他分離出去的任清。
他在墳地裏得到那股恐怖的力量不久,就發現那股力量具有極強的侵蝕性,不止是會侵蝕身體,還會侵蝕靈魂,讓人逐漸淪為那股恐怖力量主人的一部分。
不然他當初也不會将自己被侵蝕那部分靈魂分離出來了。
那是連他都抵擋不住的侵蝕,更別提是嬌弱的少年了。
任延慶眼底帶着一絲控制不住的恐慌,他向前走了兩步,沉聲問道,“你想要什麽?”
“我想要什麽?”‘阮清’歪了歪頭,視線落在了任延慶身上,下一秒他眼角微彎,直接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當然是……”
“想要你們死啊。”
在‘阮清’話音落下後,整個房間陷入了死寂,五人皆是死死的盯着‘阮清’。
任延慶聞言愣了一下,他忽然就反應過來了一件事。
少年被封印在地下室,是誰放他出來的?他又是怎麽得到他分離出來的另一具身體的?
那具身體是他留給自己的後路,沒有給對方任何的力量,少年又是怎麽在這個滿是厲鬼的小區活到了第四天的?
不可否認少年身上有一股魔力,能讓人不可自拔的愛上他,但被厲鬼愛上并不是什麽好事,厲鬼只會想要将自己的愛人拖入地獄,得到永生的陪伴。
就連他們也不例外。
所以嬌弱的少年能活到第四天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除非是有人在幫他。
而幫他的人不出意外的話就是任清了。
任清是他的一部分,他愛上了少年,那麽任清……
任延慶盯着‘阮清’的目光幽深了幾分,這次他毫無顧忌的動手了,因為如果真的是他想的那樣,任清就不可能任由少年的靈魂被侵蝕。
至于人類的身體,壞掉了就重新為少年奪取一具好了。
其他幾人見任延慶出手,也跟着出手了。
‘阮清’絲毫沒有慌張,在他以及少年附身時陰氣的影響下,這具身體早就不像之前那般的脆弱了,他直接正面對上了五人。
六人瞬間打成了一團,誰也沒有手下留情,皆想要致對方于死地。
但‘阮清’低估了這五人的實力,也高估了這具身體的承受能力。
他不過才使用了不到三層的力量,大腦和心髒就傳來了巨痛,嘴角滲出了血跡,就連鼻子和眼睛也開始滲出血跡了,看起來駭人無比。
這具身體還承受不住他的力量。
‘阮清’臉上除了流出的血跡,已經沒有一絲的血色了,他擦了擦嘴角的血跡,整個人消失在了房間內。
五人看到‘阮清’流血就心跳一滞,但幾人很快就反應了過來,立馬追了過去。
剛剛還擠滿了人的房間瞬間安靜了下來,也瞬間空了下來,只剩下地上一具早已死亡了的屍體。
蘭旭的屍體胸前破了一個大洞,大量的血跡從屍體胸流出來,染紅了他身下的地板,看起來十分的可怕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詭異的一幕出現了,地上的血跡仿佛擁有了生命一樣,詭異的開始倒流,重新回到了蘭旭的身體內。
而他胸前的大洞也開始愈合了,也詭異的再次擁有了呼吸。
蘭旭在傷口完全愈合後掙開了眼睛,接着他緩緩站起了身,面無表情的扭了扭手腕。
就好似剛剛的死亡就是一場幻覺。
蘭旭活動完手腕後就大步走向了餐桌,将餐桌碎掉的碎片全挪開了,找到了那把被壓在了下面的勺子。
勺子并沒有被壓變形,不過因為餐桌碎的有些徹底,勺子表面都弄上了一層灰,映照出來的畫面更加的模糊了。
但再怎麽模糊,也不影響蘭旭看到那道昳麗的身影,那道不應該映照出來的身影。
蘭旭嘴角微微上揚,眼底浮現出了一絲說不出的愉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