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章 驚魂大樓(2 / 2)

阮清有些不自然的抿了抿唇,微微側頭避開了任延慶的手,接着小聲的開口,“謝謝爸爸。”

“不用謝。”任延慶聲音沙啞的開口,接着他收回手再次夾起菜,遞到了阮清的唇邊。

阮清也只能再次吃下去。

兩人一喂一吃,看起來十分的和諧,也看起來十分的暧昧。

若是有人進來看到這一幕,絕對不會認為兩人是‘父子’關系,兩人更像剛确定關系的小情侶。

因為不管是兩人的姿勢,還是任延慶的眼神,都算不上清白。

從阮清吃東西開始,任延慶的眼神就沒從他身上移開過一秒,甚至充滿了強勢和侵略性,落在阮清臉上的視線就好似要将他吞拆入腹一般。

那絕不是人類會出現的眼神,也絕不是對自己‘兒子’該有的眼神。

但在阮清擡頭看向他時,他又恢複了溫柔的模樣,沒有露出分毫異樣。

但這份僞裝的溫柔,随着時間的推移越來越淡薄,到最後任延慶的眼神幾乎是不加掩飾了。

也掩飾不了。

任延慶在将食物送進阮清口中後,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直接伸手勾起阮清的下巴,微微用力讓人看向了自己。

阮清忽然被扭過頭,茫然的看向動手的人,因為嘴裏還含着食物不方便說話的原因,他只能疑惑的歪了歪頭。

無聲的詢問着任延慶怎麽了。

“好吃嗎?”任延慶盯着阮清紅潤的唇,聲音沙啞無比,聽起來有些令人頭皮發麻。

阮清似乎是看不懂任延慶的眼神意味着什麽,他乖巧的‘嗯’了一聲。

然而他還不等他‘好吃’兩個字說出口,任延慶就直接低下頭,吻了上去。

“唔……”阮清瞪大了眼睛,瞳孔微縮,想也不想就想要推開任延慶。

然而他的力氣實在是太小了,哪怕是用盡了全力,都沒辦法推開任延慶分毫,也完全逃不脫任延慶的禁锢。

筷子早就落在地上了,任延慶一手摟着阮清的腰,一手禁锢着阮清白皙如玉的下巴,強勢的攻城掠地。

而阮清只能白着臉,承受任延慶給予的一切,弱小又可憐。

但這并不能引起任延慶的憐惜和同情,任延慶摟着阮清的手再次收緊了幾分,強勢的不容拒絕。

任延慶親吻了幾下後,似乎是十分的不滿足于只是唇齒相貼,他捏着阮清白皙下巴的手微微用力了幾分,讓阮清被迫的張開了嘴,接着直接伸出舌頭侵入他的牙關。

阮清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纖細的身影看起來有些弱小無助,但他無法推開任延慶,甚至都無法咬緊牙關,只能無助的拽着任延慶衣服,将他的衣服拽的都褶皺了。

他細白的手指也因為太過用力,指尖已經開始泛白了。

那弱小無助的姿态讓人忍不住憐惜,也讓人忍不住想要更加過分。

這個吻持續了很久,直到阮清嘴裏的食物易主了,也直到阮清喘不上氣來了。

任延慶看着有些呼吸不過來的人,将嘴裏的食物咽了下去,接着用大拇指擦了擦阮清的嘴角,聲音沙啞的開口,“是挺好吃的。”

阮清拽着任延慶胸前的衣服,努力調整自己的呼吸,在他終于調整好後,他看向了任延慶,漂亮的眸子裏帶着震驚和抗拒,“你……你怎麽可以……”

“為什麽不可以?”任延慶說的非常理所當然,就好似這一切都是正常的一樣,“我們本來就是這個世界上最親密的人。”

因為他們本來就是同一個人啊。

沒有人比自己更适合自己了,也沒有人會比他更适合他了。

他們天生就應該是屬于彼此的,誰也不能将他們分開,哪怕是死亡也不能。

任延慶十分慶幸自己當初将自己一分為三,給自己留了一個空的缺殼作為後路,要不然少年的靈魂都無處安放。

阮清看着任延慶張了張口,卻沒有說出話來。

他現在腦子裏很亂,他覺得這樣是不對的,但是又說不出來哪裏不對。

就在阮清有些不知所措時,他的腦海中忽然多了一段記憶,一段他被綁架了的記憶。

這段記憶來的詭異,又來的猝不及防。

但是阮清卻沒有深思,而是看向任延慶,下意識的問出了一句話。

“你當初……為什麽沒來救我?”

任延慶準備拿一雙新筷子的手僵在了半空中,“我……”

還不等任延慶回答,門口的方向就傳來了一道聲音。

“因為他想讓你死啊。”

在這道聲音響起時,溫馨和諧的任家別墅瞬間變了一副模樣,變成了名雅小區的房間。

雖然裝修同樣豪華,但明顯是兩個不同的地方。

阮清和任延慶同時朝聲音發出的方向看了過去。

門口此時站着五個人影,正是當初參與綁架案的五人,而剛剛出聲的正是許賀。

許賀看着被任延慶抱在懷裏的人,眼底充滿了陰翳和戾氣,他輕笑了一聲,看向阮清開口道,“你還不知道吧,我們當初打了很多的電話,他一個都沒有接哦。”

許賀的笑容越發燦爛,視線從阮清身上移到了表情僵硬的任延慶身上,“甚至我們還說了砍掉你的手威脅他,他都直接把我們拉黑了。”

許賀說完,直直的看向阮清的眼睛,臉上帶着詭異的微笑,再一次重複了自己一開始的話。

“因為,他想讓你死啊。”

阮清瞪大了眼睛,漂亮的眸子裏全是不敢置信,他看向任延慶,聲音都帶着一絲顫抖,“他說的,是……真的嗎?”

阮清的記憶也在別墅變回小區房間時回來了,自然也記起了之前的一切,他眼淚已經在眼眶裏搖搖欲墜了,好似下一秒就要掉下來一般,整個人也脆弱的好似下一秒就會破碎。

但他卻固執的看着任延慶,在等着他回答,想要親耳聽到他的答案。

“不是。”任延慶薄唇抿緊,沉聲開口道,“我當時忙,所以……沒接到電話。”

許賀聞言直接笑出了聲,笑聲充滿了譏諷,接着他直接手一揮,空中就出現了一個透明的屏幕。

屏幕上放映的正是當初任延慶接電話時那無情的模樣,無情的沒有任何的溫度,任誰都能看出他沒有救阮清的意思。

也任誰都能看出來他想讓阮清死亡。

阮清的臉更白了幾分,精致的臉上帶着茫然和無助,就仿佛被人抛棄了的小狗一般,讓人光是看着就心疼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