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阮清沒有絲毫想法,他背對着鏡子而坐,拿着筆和筆記本,将目前的線索整理了一下。
這個副本源于那場綁架案是肯定的,而那場綁架案的原因應該就是揭開這個副本核心的關鍵了。
阮清将‘任延慶’三個字圈了起來。
這個任延慶絕對有問題。
阮清不清楚任延慶當初有沒有死在那場爆炸中,但有關副本的線索一定會在副本能去的範圍內出現。
這個副本能去的範圍只有這個小區和售樓部,哪怕任延慶不在這個小區,這個小區也一定能找到和他相關的線索。
問題就在于這個相關線索會在哪兒。
就在阮清認真的思考時,淅淅瀝瀝的水聲中傳來了輕微的喘息聲。
那不是劇烈運動喘不過來氣的喘息,而是在做那種事情……的喘息聲。
阮清停下手中的筆,一臉錯愕的回過了頭。
因為熱水的原因,整個浴室都霧蒙蒙的一片,有些看不真切,但是這并不影響阮清看清楚對方在做什麽。
‘阮清’似乎是察覺到了阮清的視線,他倚着牆擡眸看向阮清,漂亮的眸子帶着一絲迷離,氣息也十分的不穩,“怎麽了?”
‘阮清’的聲音帶着一絲沙啞,聽起來少見的有些低沉,讓人忍不住想要沉溺其中。
含着某種情緒的聲音也聽起來充滿了色氣,讓人忍不住心跳一滞。
阮清在看清楚的一瞬間臉唰的一下就紅了,他猛的回過頭看着自己的筆記本,結結巴巴的開口,“你,你,你怎麽能……”
‘阮清’手上邊動作,邊直勾勾的盯着阮清纖細的背影,微喘着開口,“有什麽問題嗎?難道我以前不會做嗎?”
‘阮清’的聲音從頭到尾都沒什麽變化,但是視線卻越發幽深,眸子裏是藏不住的侵略感和強勢,讓人看着就覺得毛骨悚然。
然而阮清此時并沒有回頭,也沒有回答‘阮清’的問題。
‘阮清’盯着阮清繼續開口道,“我以前是個性冷淡?”
“可是我之前做夢都夢見和人做那種事情了。”
阮清當然不是什麽性冷淡。
他是一個正常的男人,自然擁有一個成年男子該有的生理反應,被人故意撩撥也自然會有反應。
可是……
阮清有些無措的抿了抿唇,最終僵硬又不自然的離開了玻璃鏡面前,纖細的身影帶着一絲落荒而逃。
在阮清離開了玻璃鏡面前後,鏡子另一邊的畫面和聲音都消失了。
‘阮清’看着消失的人影,少見的沒有陰沉着臉,反而興奮又愉悅的輕笑出了聲,聲音聽起來莫名讓人有些頭皮發麻。
真可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