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他一個人◎
威脅的視頻已經發給任延慶了,接下來就是先等消息了。
天色已經很晚了,哪怕是地下室外面也完全暗了下來。
不過大樓工地上依舊還有工人在工作,那是上夜班的工人們,工作時發出的聲響并不算小,在這夜晚聽起來格外的刺耳。
但這刺耳的聲音卻傳不到偏遠角落裏的地下室裏。
地下室裏此時有兩道身影正在忙碌,許賀和段明進進出出的布置着地下室。
而周錦辰和嚴律林就在旁邊看着,偶爾還會低聲交談幾句。
兩人的聲音并不大,完全聽不清楚在講什麽。
收拾地下室的收拾地下室,交談的交談,一時間地下室的氣氛格外的和諧,完全看不出這其實是一個綁架現場。
也完全看不出到底是誰被綁架了。
畢竟被綁架的人此時正坐在能取暖的燈的旁邊,伸着自己纖細的手,像小孩子那樣安靜乖巧的烤着。
取暖的燈是那種暖光燈,燈光雖然非常明亮奪目,但是卻是那種稍微泛着暖黃的燈光,照在人身上帶着淡淡的暖意和溫柔。
溫柔的恍若整個世界都安靜下來了。
許賀和段明兩人花了差不多一小時的時間,讓地下室從廢棄的雜物堆積處,變成了充滿生活氣息的住所。
不過因為只是一個地下室而已,再怎麽變也依舊陰暗潮濕,完全不是一個适合人居住的地方。
也完全不适合嬌貴的小少爺居住。
許賀看着地下室有些不滿意的皺了皺眉,但是目前沒有比這裏更适合藏人的地方了。
他們現在禁不起任何的風險。
許賀将地下室收拾好後,看向了燈旁邊乖乖坐着伸手取暖的人,眉眼微微松了幾分。
少年大概是有些冷,坐的離燈十分的近,就差把他細白的手放到燈上去了。
不過那燈是炙熱的,直接放上去肯定會被燙傷,所以少年放的有些小心翼翼,看起來格外的可愛和惹人憐惜。
就像是一只乖巧的小奶貓。
許賀頓了一下後緩緩走了過來,他沒有選擇坐到旁邊的椅子上,而是直接在阮清旁邊蹲下了。
接着伸手輕輕握住阮清的手,放到了自己的臉上,溫和的輕聲道,“嗯,很暖和了。”
許賀說完便放開了,動作依舊十分的溫柔克制,就好似只是為了試試阮清的手的溫度而已。
但那親密的姿态顯然并不是普通關系會做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