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子彈自然是他轉到第一顆的。
目的就是為了讓木倉不經過工作人員的手。
他想要殺死工作人員一次,來印證他的猜想。
工作人員果然是不可殺死的。
就和那綠色藤蔓一樣,斷裂了也依舊可以複原如初。
這個副本所有的NPC都和那綠色藤蔓有着脫不開的聯系,而那綠色藤蔓似乎處于睡眠中。
就像是以往副本的大boss一樣。
要麽需要召喚,要麽需要喚醒。
阮清沒有要喚醒大boss的意思,也沒有再進入那個迷宮的意思。
畢竟只有大boss還處于沉睡中時,才是最好的機會。
阮清睫毛輕顫了幾下,最終垂眸掩下了眼底的神色。
圍觀的賭徒們在愣了幾秒後終于反應過來了,看向阮清的視線更加的狂熱了,開始瘋狂的歡呼了起來。
旁邊坐着的韓澤看着宛若會發光的少年,眼底黯淡無比,甚至眼底浮現出了一絲自卑,一臉沉默的低下了頭。
他根本就配不上少年。
他就連在自己最擅長的二區都贏不下賭局。
韓澤蜷縮在椅子上,握緊了自己的拳頭。
阮清的注意力并沒有在韓澤身上,他把贏下的金幣收了起來。
這種必死賭局和賭子彈的金幣是完全不一樣的,一局的金幣就是賭子彈的兩倍了。
但依舊還差一部分金幣。
阮清将一百金幣入場券推了過去,态度淡然的開口,“再來一局。”
刷金幣刷的可以說是相當的嚣張。
實際上阮清的态度并沒有太散漫,也沒有任何嚣張的表情,但卻反而給人一種漫不經心的感覺。
就好似壓根就沒有将工作人員放在眼中一樣。
要知道這可是在賭命,僅僅只是态度淡然就已然是一種嚣張了。
他甚至還在賭命的局刷金幣,嚣張至極。
圍觀的賭徒眼底帶着狂熱,完全為眼前這個恍若高高在上的人傾倒。
就連直播間的觀衆也不例外,彈幕上幾乎全在刷着一些不和諧的話。
【老公踩我踩我,就是這種看不起任何人的态度,啊啊啊太棒了。】
【他是怎麽做到又美又帥的,明明看起來很弱,我一只手就能将他按在地上為所欲為,但是卻帥的我只想跪下喊主人。】
工作人員的笑容在看到阮清推過來的金幣後都微滞了幾分,但他還是将子彈推到了阮清手中。
阮清重複着剛剛的操作,将子彈放入了轉輪,轉動後卡入了木倉中。
“還是抛硬幣?”
工作人員遲疑了一下,最終點了點頭,“我選擇正。”
阮清也沒有廢話,直接就将硬幣高高的抛起,然後用手背接住了。
硬幣依舊是反面朝上。
一次可以說是巧合,兩次的話就有些太微妙了。
這種賭命的局巧合多了後,就不由得讓人有些懷疑了。
可只是一個簡單的抛硬幣而已,又沒什麽出千的機會。
圍觀的賭徒們想不通,工作人員也有些想不通。
阮清可不管別人能不能想通,他拿起桌上的木倉就對準的工作人員。
這一次阮清瞄準的是工作人員的頭。
“砰——!!!”的一聲木倉聲響起,子彈直接打穿了工作人員的額頭。
顯然依舊是第一木倉就是子彈。
這已經明擺着不是巧合了。
工作人員的笑容淡了,他面無表情的摸了摸額頭流下的血跡,看向阮清的視線帶着一絲若有所思。
他看着阮清微笑着開口道,“尊貴的客人,這次我來抛硬幣可以嗎?”
“嗯?”阮清本來在收贏下的金幣,聽到工作人員的話後擡頭看向了他,精致的臉上浮現出了一絲疑惑,“你抛硬幣幹什麽?”
“我不賭了啊。”
工作人員:“……”
圍觀的賭徒們:“……”
金幣足夠兌換藥物了,阮清自然是不會再賭了。
而且只要硬幣不是他抛的,或者是木倉過了工作人員的手,那麽變數都相當的大。
結果絕對不由他來掌控。
阮清不想去賭不可控的賭局,畢竟他從來就不是那種真正去賭命運的人。
他只喜歡一切由他掌控。
無論是過程,還是結果。
阮清将金幣收了起來,接着扶起旁邊坐着的韓澤,往自己的房間走去。
因為蘇枕陸如風那幾人還在迷宮中,倒也沒人來阻攔阮清,阮清順利的帶着韓澤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中。
阮清将韓澤放到了沙發上,接着在生死賭場的商城裏兌換了藥物,剛剛贏下的金幣幾乎再一次清空了。
但阮清沒有在意,将藥物直接遞給了韓澤。
然而韓澤并沒有接過藥物。
韓澤低着頭,聲音沙啞的開口,甚至帶着一絲顫抖,“我輸掉了賭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