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澤在迷宮內就做好了心理準備,但他沒想到這兩人比他想象的還要可怕一些,一時間完全處于下風。
阮清因為體弱的原因不會戰鬥,但是并不代表着他看不懂三人的戰鬥。
韓澤并不是速度型的,他更多的是依靠力量和蠻力,在這種情況下,三人的戰鬥速度并非是快到肉眼不可見的程度。
阮清看着戰鬥輕聲開口道,“別後退,往左邊。”
韓澤聽到耳麥傳來的熟悉的聲音,下意識就聽話的往左邊躲了過去。
完美的躲開了蘇枕的攻擊,也躲開了封野的封鎖。
封野雙眼微不可查的眯起了一瞬間,再次朝韓澤攻擊了過去。
阮清就那樣小聲的指揮着,而韓澤從頭到尾都沒有質疑半句,阮清怎麽說他就怎麽做。
絲毫沒有因為阮清沒有戰鬥力就不信他。
一時間局面好了一些,但也僅僅是一些,韓澤依舊很難找到機會朝終點沖去。
因為蘇枕和封野在打的同時,将沖向終點的路封的死死的,很難找到一個突破口。
直播間的觀衆都震驚了。
【草!這人是誰啊!?他竟然能在蘇枕大佬和封野大佬聯手的情況下,堅持這麽久???】
【我去,猛啊!我之前還以為他就是傻子一個,沒想到傻子竟是我自己。】
【我有想過這個傻子戰鬥力不低,畢竟能贏下生死賭場的工作人員,絕對弱不到哪裏去,但我沒想到他竟然還能和蘇枕大佬對打。】
玩家們也驚訝極了,哪怕是那個男人是被蘇枕和封野壓着打的,但也足夠令人驚訝了。
要知道他們中也有高級玩家存在,然而在蘇枕手中一個回合都撐不下來,甚至還可能被控制。
但這個傻子他不止是能躲開蘇枕的攻擊,還能同時注意蘇枕的傀儡絲,沒人傀儡絲碰到他分毫。
這絕對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一個副本除了副本boss,向來不可能再出現一個戰鬥力逆天的NPC。
這個韓澤到底是誰?
不會又是哪位大佬披的馬甲吧?
玩家們下意識看了一眼不遠處在說話的阮清,忽然間覺得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性。
不過不管是不是,能和這位一個隊伍,還能讓這位說出贏了獎勵一個吻這種話,似乎就已經完勝其他大佬了。
不過當着其他大佬的面說獎勵吻這種話,聽起來又似乎有點像在送傻子去送死。
好像也不太像是贏了。
一時間玩家們的視線都有幾分微妙。
随着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韓澤身上的傷越來越多,多到直接染紅了他的衣服。
就連他俊美的臉也沒能幸免。
而且因為時間拖的太久了,迷宮裏的其他人也出來了。
自然是不可能有人會幫韓澤的,反而是敵人更多了幾個。
那幾人出來就立馬加入了戰鬥,韓澤的處境變的更加的艱難了。
兩個人他都只是勉強而已,更別提現在人還更多了,幾乎是走上了絕路。
不過也并不是迷宮裏的人都加入了戰鬥,那個女仆少年并沒有。
女仆少年是最後一個離開迷宮的,在聽到語音播報那一刻也沒有着急,而是就以之前的速度朝迷宮外走去。
在出了迷宮後他也只是在旁邊看着,既沒有幫韓澤,也沒有幫其他幾人。
就宛如在看戲一般,渾身帶着輕松和悠閑。
甚至在阮清看過去時,女仆少年還暧昧的朝阮清做了一個飛吻的動作。
和旁邊的戰鬥顯得有些格格不入,甚至是和整個賭局都顯得格格不入。
女仆少年本身就和整個生死賭場有些格格不入,不知道從哪裏來的,也不知道他到底是誰。
阮清看到女仆少年的飛吻,直接移開了視線,就好似根本就沒有看到一般。
戰鬥顯然是一邊倒了,哪怕是有阮清指揮也無濟于事了。
畢竟再怎麽指揮,這差距都是沒辦法彌補的。
玩家們偷偷的看了一眼阮清,見他就是那樣淡淡的看着,臉上沒有一絲的悲傷。
剛剛的想法更加的強烈了。
果然那傻子得罪過這位吧,不然也不可能眼睜睜的算計着他去死。
玩家們并不敢多看,再一次看向了戰鬥。
已經沒有什麽懸念了,那傻子必死無疑。
觀看戰鬥的人清楚,韓澤也同樣清楚。
但是他不想放棄,也不想就這麽死在這裏。
他還沒能跟着少年,也沒能得到少年的吻。
只要到達終點,這場賭局就會結束。
而賭局一旦結束,生死賭場的規則就不允許使用任何的武力。
韓澤不再顧及自己的身體,不顧身體受傷的開始以最瘋狂的方式戰鬥,幾乎是沒有任何招數的亂來。
他身上的血跡越來越多了,甚至身上還有不少的致命傷,但是韓澤都沒有理會,好似根本感覺不到痛一般。
幾個人聯手的戰鬥,是很容易出現混亂和誤傷的,幾個人都完全不會去顧及會不會傷到其他人。
在韓澤亂來的情況下,一時間場面更加的混亂了。
終于讓韓澤找到機會了,韓澤沒有躲開其中一人的致命攻擊,接着用盡最後一絲力氣,順着那攻擊的力道朝着終點處沖了過去。
距離終點越來越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