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說是十分的幸運了。
女仆少年在遇到了死路之後,就将阮清給放了下來。
女仆少年看着阮清微微一笑,“客人,一個人進入迷宮是很危險的。”
阮清抿了抿唇,低聲說了句,“謝謝。”
女仆少年輕笑了一聲,“客人應該明白吧,謝謝可不是口頭上說說就可以的。”
阮清聞言從兜裏拿出了金幣,遞給了眼前的女仆少年。
女仆少年看着阮清手中的金幣挑了挑眉,“客人确定您的命就值這點兒金幣?”
阮清在進入賭局之前就兌換了不少的東西,金幣基本上都花光了,此時兜裏并不剩多少金幣了。
所以他手中雖然差不多是他所有的金幣,但實際上連一百金幣都不到。
阮清再次将手中的金幣遞了遞,“剩下的先欠着,賭局結束後給你。”
女仆少年再次輕笑了一聲,“客人,我這邊是不支持賒賬的。”
“竟然您給不了。”女仆少年說着按着阮清的肩膀輕輕的一推,直接将阮清推的抵在了牆上。
“那我就只好自己取了。”
女仆少年說完伸手捏住了阮清的下巴,接着都沒有給阮清反應的時間就吻了上去。
女仆少年的動作太快了,而且沒有絲毫的征兆,直到唇上溫濕的觸感傳來阮清才反應過來。
阮清瞪大了眼睛,咬緊了牙關,用力的想要将女仆少年推開。
頭也偏向旁邊還要躲開女仆少年的親吻。
然而女仆少年捏着阮清的下巴用力禁锢着阮清,完全沒有給阮清躲開的機會。
而阮清那點力氣完全不足以退開女仆少年,畢竟女仆少年都有能力斬斷綠色藤蔓,又怎會輕易被阮清給推開。
女仆少年輕輕舔抵着阮清的薄唇,等阮清唇上全是他的氣息後,他捏住阮清的下巴微微用力,迫使阮清微微張開了嘴。
接着便直接過分的伸出了舌頭,這次不再是輕舔,而是趁機侵入牙關,在阮清唇邊肆意厮磨。
嘴裏多了不屬于自己的東西,阮清用盡了全身力氣,絲毫沒有留情的狠狠咬下。
女仆少年并沒有退出,就那樣任由阮清咬下。
阮清咬下的下一秒嘴裏就泛起淡淡的血腥味,但親吻他的人卻依舊十分的過分,繼續在他唇間肆意厮磨舔抵。
兩人嘴角浸出血跡,順着嘴角留下,血紅色襯的阮清白皙如玉的皮膚豔麗無比。
阮清的呼吸完全被剝奪,讓他有些喘不過氣來,精致瓷白的臉因為缺氧染上了紅暈。
女仆少年這才松開了阮清。
他伸手用大拇指擦了擦嘴角的血跡,毫不在意的輕笑着開口,“客人的技術似乎需要多練練。”
阮清狠狠的瞪了女仆少年一眼,用力的用手背擦了擦唇上的血跡。
似乎想要将女仆少年留下的氣息也一并擦幹淨一般。
阮清的薄唇早就因為女仆少年的親吻變的紅潤無比,甚至還有一些紅腫了。
再加上他擦血跡擦的太用力,連嘴角的肌膚都紅了幾分,整個人看起來潋滟又勾人。
好似在誘人犯罪一般。
在迷宮中是很難遇到其他人的,更何況這裏還是迷宮的中層,哪怕是有人知道他們在這裏,也很難找到路過來。
做什麽似乎都可以。
但女仆少年壓下了眼底的晦暗,看着阮清眨了眨眼睛,“難道客人更喜歡傻子那一款嗎?”
“傻子應該很難滿足客人您的生理需求吧?”
在生死賭場的二區賭局中別說是強吻,就是殺死別人都是沒有違反生死賭場的規則的。
而單憑戰鬥力,阮清沒有絲毫的勝算。
阮清沒有說什麽,也沒有表達自己的不滿,而是轉身就走。
女仆少年見狀立馬跟了上去,語氣輕快的開口,“客人你生氣了嗎?”
“但我救了您,您付給我報酬是天經地義的,您為什麽會生氣?”
女仆少年想了想,有些不确定的歪了歪頭,“難道客人其實更喜歡藤蔓一些?”
“雖然藤蔓确實是能做到很多人類做不到的事情,也能得到更多的快感,但是我覺得客人您應該是承受不住的。”
“而且藤蔓一點溫度都沒有,又怎麽會比人類更好呢?”
阮清全程都沒有理會女仆少年,但女仆少年似乎不需要阮清的回應,自己一個人也說的十分的起勁。
甚至是越說越過分,過分到聽起來都讓人耳紅心跳的地步了。
“客人是喜歡什麽姿勢?騎乘還是後入?”
“我個人畢竟喜歡……”
“轟隆隆。”阮清身前的門被他打開了,正好截斷了女仆少年要說的話。
阮清直接走了過去。
女仆少年見狀,立馬準備跟上去。
然而他還沒跨越被打開的門,整個迷宮就開始抖動了起來。
迷宮變化開始了。
因為阮清已經進入了門那邊,而女仆少年還在門這邊,顯然處于不同的通道中。
所以自然是不會變動到同一個地方。
女仆少年看着眼前變動出來的高高的牆微怔了一下,接着嘴角微勾,忍不住笑出了聲。
可真聰明。
為了甩下他竟然算好了迷宮變動的時間,趁着變動時才打開了門。
而且還全程沒有表露出任何的異樣,連他都完全沒有發現他的心思。
畢竟在這迷宮中,一般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人是絕對不敢單走的。
好不容易遇到一個有實力的人,應該會時時刻刻都擔心被抛下才對。
然而現在被抛下的是他。
女仆少年看着面前的死路摸了摸自己的嘴角,好似上面還殘留着溫度和觸感一般。
果然還是生氣了。
那就送他一個小驚喜賠罪好了。
……
阮清确實是算好了時間開門的,只要不處于同一個通道,那麽迷宮變動一定會在不同的空間。
事實證明他成功了。
阮清看着變動出來的高牆将女仆少年隔開,心底微不可查的松了口氣。
結果他就被人從背後拉住了,接着被人扯了過去。
阮清被拉的毫無防備,直接渾身僵硬的瞪大了眼睛。
等他看清楚拉他的是誰後,阮清放松了下來。
是和他失散了的韓澤。
韓澤拉過阮清後立馬伸手,慌亂的想要檢查一下阮清到底有沒有受傷,“你有沒有事?有沒有受傷?”
“有沒有遇到什麽危險?”
韓澤的語氣帶着害怕和顫抖,眼眶也是紅的,顯然是擔心極了。
這分開過後,韓澤本就不安極了,生怕少年會出事。
而這份不安在少年完全聯系不上後達到了頂峰,他幾乎無時無刻不處于害怕和恐懼的狀态。
那是比以為自己快要死掉還要害怕的恐懼。
他怕在他還沒有找到少年時,少年就出事了。
還好。
還好這個人還活着。
韓澤見阮清搖頭後紅着眼眶,狠狠将人摟在了懷中。
阮清沒有推開韓澤,也沒有掙紮,反而一直緊繃的精神放松了些許,安靜的任由韓澤抱着他。
迷宮中雖然十分危險,但在這一刻好像世界都安靜了。
韓澤抱了兩三分鐘都沒有松開,阮清才輕輕推了推,示意韓澤松開他。
韓澤害怕和恐懼在抱到阮清的那一刻就消散了,但是懷裏的人香香軟軟的,比最軟的被子抱着還要舒服,韓澤根本舍不得放開。
所以才一直抱着,俊美的臉也偷偷的紅了幾分。
在阮清推他後,韓澤才不舍的松開了阮清,結果就看到了阮清有些紅腫的薄唇。
韓澤眉頭皺緊了,“你嘴巴怎麽了?是受傷了嗎?”
阮清輕輕摸了摸,接着輕輕搖了搖頭,“只是被蚊子咬了一下,過敏了。”
韓澤信了,他偷偷的看了看阮清紅潤的薄唇,不知道在想什麽,只是俊美的臉更加的紅了。
經過一次分開,韓澤這一次不敢再松開阮清了,生怕一轉眼阮清又不見了。
兩人邊找旗幟邊往外走。
因為是往迷宮外圍走,這一次基本上沒有遇到什麽太大的危險。
兩人一人出武力,一人出腦力,很快就找到九面旗幟了。
阮清直接帶着韓澤去找了最後一面旗幟。
但這次找到後他并沒有讓韓澤去拿,而是讓韓澤記住旗幟的位置。
等韓澤将他送出迷宮後,再返回來拿最後一面旗幟。
拿到最後一面旗幟時,會進行全賭局語音通報的,那麽到時候所有參與賭局的人都知道韓澤和他拿到了十面旗幟。
絕對會成為衆矢之的。
所以他不能和韓澤一起出去,否則他就是韓澤的累贅。
韓澤沒有什麽意見,乖乖的聽話先将阮清給送了出去。
因為九面旗幟是不會通報的,迷宮也沒有沒拿到十面旗幟不能離開的規則。
所以韓澤送阮清送的十分的順利,而他在将阮清送到門口後,立馬返回了迷宮。
去拿最後一面旗幟。
半個小時不到,冰冷的電子音在整個迷宮響起,接連播報了三遍。
【請各位賭徒注意,第五小隊已成功拿到十面旗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