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生死賭場(2 / 2)

他看着眼前的人,金黃色的瞳孔顏色加深,直接豎了起來。

工作人員用了好大的力氣才控制住了自己,才維持住了人類的形态。

因為那會吓到少年的。

人類向來不喜歡比他們強大的智慧生物,那只會使他們恐懼。

再則賭場工作人員的規則之一,禁止在人類面前顯出原形。

他既不想讓少年害怕他,也不想違反賭場的規則。

阮清并不知道工作人員在想什麽,他歪了歪頭,像是被工作人員傻傻的樣子取悅了一般,低笑了出聲,“看來剛剛确實只是卡殼了。”

少年的這話就好似他剛剛那兩木倉,只是在測試木倉是不是真的卡殼了一樣。

将自己想要殺死工作人員的意圖推脫了。

然而在場的所有人都知道并非如此。

拿着木倉的少年沒有絲毫的愧疚,反而笑的肆意妄為。

就像是神明沒收了少年的怯懦一般,只剩下那股無畏又大膽的瘋狂。

生死賭場裏最不缺的就是瘋子,但是少年卻不同,他瘋的同時總是散發着一股刻在骨子裏的散漫和傲慢。

給人一種即使是不容于世,他也會坐在高高在上的王座上,輕蔑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他是瘋子,卻也是一個優雅至極的瘋子。

直播間的觀衆直接就炸了,早在阮清和工作人員作賭時,就湧進來一大批人。

那是在場的其他玩家直播間的觀衆。

本來是看主播長的漂亮極了才過來的,卻沒想到一起目睹了少年的傲慢與張揚。

【啊啊啊啊!我死了!我老婆也太帥了吧!老婆用木倉抵着我啊!随便你開木倉!】

【帥的我無法呼吸了,老婆怎麽做到把反派那陰險狡詐的笑,笑的這麽帥的,簡直笑到了我的心尖上去了。】

【嗚嗚嗚主人看看我,我已經乖乖的跪在地上了,請您不用憐惜我,用力的踩我!】

大量的彈幕閃過的同時,還伴随着大量的積分打賞。

直播間的關注數也瞬間突破了一個可怕的數字。

這是第一位粉絲漲的如此之快的玩家,極有可能刷新了歷史記錄。

直播大廳對于新人玩家的直播間是沒有扶持的,但是對于粉絲數漲的飛快的人卻扶持很大。

有一個專門給新主播推廣的板塊,一般在一個月內漲粉超過多少,就可以被推入這個模塊。

但阮清在開播的第一天,直接就飙升進入了這個板塊。

大批的觀衆看着這個新出現的直播間都有些不明所以。

因為這個直播間沒有推薦封面,畫面是一片黑暗,甚至沒有任何的介紹。

就連直播間名字都是系統默認的ID數字。

可以說是敷衍到了極點了。

可偏偏這樣敷衍到了極點的直播間,出現在了這個模塊,這顯然是有些不正常的。

觀衆們滿臉疑惑的點了進來,然後瞬間懂了為什麽這位玩家能出現在這個板塊了。

因為這位玩家實在是太美了。

美的就好似一束光芒,照亮了黯淡無光的世界,在這個黑暗腐朽的無限恐怖世界裏熠熠生輝。

就沖這個長相,關注也絕對不虧。

不過彈幕是不是有些太奇怪了?

長的這麽好看難道不是想撲倒主播,對主播做些奇怪的事情嗎?

怎麽反而是自己跪下求被做奇怪的事情?

難道最近已經開始流行這種調調了?

阮清并沒有開啓彈幕,不知道彈幕上在說什麽,也不知道自己的積分緩慢的在朝着正數靠近。

他笑完後轉了轉手木倉,帶着幾分輕慢的開口,“我這算對你使用武力了嗎?”

工作人員早已回過神來了,身體和瞳孔也恢複了正常,他微笑着搖了搖頭,“不算。”

阮清将木倉丢在了賭桌上,宛如丢垃圾一般,語氣帶着一絲無趣,“沒意思。”

“不玩了。”

工作人員看着扔到他面前的木倉皺了皺眉,他擡頭想要說什麽。

但阮清卻在扔完木倉便直接轉過了身,想要離開。

圍觀的賭徒立馬讓出了一條路來,狂熱的跟在阮清的身後。

想要看看他還賭不賭其他的了。

工作人員見阮清走遠,下意識想要跟過去,但現在是他的‘上班’時間。

他是不可以離開工作崗位的。

工作人員只能作罷,就那樣看着阮清走遠。

同樣看着阮清走遠的還有幾名玩家。

玩家們進入賭場後,并沒有輕易的進行賭博,而是在了解整個生死賭場。

不光是賭場的規則,還有各種賭項的規則。

如果不了解情況就随意去賭,一定會慘敗。

因為這個副本在高級副本中也很有名,是唯一一個不需要等上一批玩家通關或者是死完,就投入新玩家進來的副本。

沒有任何的限制。

甚至那個副本任務中那個七天的時間限制,也可以延長。

生死賭場的商城裏什麽都賣,哪怕是延長任務時間也可以,詭異的是這是被游戲系統認可的。

這是其他任何世界都沒有的情況。

生死賭場的商城就像是一個小型的系統商城,其中甚至有三樣東西是和系統商城裏的東西互通的。

也就是說,你在賭場商城這裏買了,就可以帶走。

就有些像其他副本中自己獲得的道具一樣。

但其他副本只能獲得一次,被人得到後再也無法獲得了。

這個副本卻不同,只要你有足夠的金幣,你可以無限制的買那三樣東西。

所以不少玩家都想要拿到這個副本的信物,進入這個副本中。

不過這個副本的通關率并不高。

畢竟通關需要十萬金幣,不擅長賭博的玩家,哪怕有十條命去賭,都不一定夠。

但擅長賭博的玩家少的可憐。

玩家們便想要跟在那種優秀的賭徒身後,試試看能不能找到機會。

而少年絕對算得上是一位優秀的賭徒。

玩家們隐晦的跟在了少年的身後。

因為跟着的玩家并不算少,玩家們倒也并不突兀。

就是玩家們直播間的觀衆有些無語。

【都是玩家整這出幹啥,直接大膽的搭話啊,這又不是玩家對抗型的游戲,人家大佬還能搞死你不成?抱大腿都抱不利索。】

【不對,情況有些不對勁,我們說那少年是玩家這些話,主播好像看不到?】

【啊?這又不是玩家需要抽身份卡維持人設的副本,為什麽看不到啊?我說其他玩家的時候主播都能看到啊。】

直播間的觀衆們嘗試了一下,發現主播真的看不到,還不只是一個主播。

是在場的所有玩家都看不到,在他們眼裏似乎少年就是賭場的一個NPC。

那就只有一個可能性了,相關少年的彈幕被直播間屏蔽了。

而被直播間屏蔽的這種情況,只有在彈幕是和副本有關聯的線索時才會發生。

也就是說……那位少年有問題?

直播間觀衆驚駭不已,難道少年是生死賭場的最大boss?

可是少年明明開着直播的啊,他們能打賞積分不說,還能關注他。

但仔細想想直播間沒有封面,也沒有名字,本身就十分的可疑。

無限恐怖副本中,也有不少boss裝成玩家的這種情況,說不定這一次也是一樣的情況。

只是還多了個直播間而已。

一時間阮清直播間的人數再一次飙升。

系統:“……”他該怎麽說呢。

直播間沒有封面和名字,只是因為阮清懶得弄而已。

他也就沒有越界的去設置。

開直播并不會關系到崩人設這些,因為直播間的觀衆和玩家是不同的。

他們知道阮清是玩家也不會扣人設積分,畢竟直播間的觀衆不屬于無限恐怖游戲。

阮清邊走邊看,帶着幾分漫不經心,興致并不是很高。

大概是因為剛剛那場賭局讓他很不滿意。

在阮清視線落在不遠處的賭桌上時,賭桌旁的工作人員見狀,立馬朝阮清露出了一個燦爛的微笑。

“要來一局嗎?”

那賭桌上擺的是撲克牌,應該是撲克牌的某種玩法。

阮清走了過去,似乎是有些感興趣了。

不過他走近才發現,賭桌上此刻還有賭徒在玩。

想玩的話必須要等待下一場了。

阮清不喜歡等待,他看着賭桌前坐着的幾位賭徒皺了皺眉,腳步停了下來。

工作人員見狀莫名其妙就秒懂了,他直接伸手按住了賭桌上的撲克牌。

阻止了其中一位賭徒拿牌。

賭徒見狀下意識用力的去抽,然而紋絲不動。

他不滿的擡起頭。

就在賭徒準備說話時,工作人員先微笑着開口了,“抱歉,這局在下認輸。”

工作人員邊說,邊推過來一千金幣的券。“這是給予您的歉禮,可以請您先離開嗎?”

幾位賭徒本來還很生氣,但是看到一千金幣,以及工作人員認輸贏下的金幣,默默的下了賭桌。

但幾位賭徒也沒有離開,因為他們剛剛也聽到了工作人員邀請其他賭徒的話。

他們倒想看看什麽樣的人能讓工作人員這般态度。

工作人員在賭桌空出來後,朝着阮清紳士的伸手,“請。”

阮清緩緩走了過去,坐在了賭桌前的椅子上。

賭桌上還殘留着上一位賭徒的撲克牌,旁邊還寫了這處賭桌的玩法和規則。

阮清看起來似乎不太感興趣上面寫的玩法,他拿起撲克牌,用指尖壓着一角,在桌上轉了轉,“賭什麽?”

工作人員沒有回答,反而笑着反問,“您剛剛是想要賭五號的命嗎?”

工作人員胸前的牌子上是有編號的,而五號就是剛剛俄羅斯輪盤賭的工作人員。

工作人員說完還沒沒有等阮清回答,就繼續開口道,“那也賭在下的命如何?”

阮清轉着撲克牌的手微頓,似乎是來了幾分興致。

“至于您……”工作人員頓了一下,視線落在了阮清眼尾的淚痣上,微笑着開口。

“在下想要您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