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本來想叫旁邊的傭人去跟着,結果就看到主位上坐着的楊辰言才吃了幾口,就面無表情的放下了筷子。
然後拿起了手機,快速在手機上按了按,不知道在擺弄着什麽。
不過下一秒管家就知道楊辰言在弄什麽了。
楊家是有一個家族群的。
楊家嫡系和旁系都在其中,哪怕是沒回來的楊家人也在其中。
管家感受到自己的手機振動了。
家族群一般情況下他們都是接收不提醒的,只有那三位存在才設置了特別提醒。
管家在感受到振動後立馬放棄去找傭人,而是趕緊拿出手機看看是什麽情況。
從未在家族群裏說過話的三少爺,在群裏發送了幾條信息。
大概的意思就是,必須要狠狠的吓一吓郁清先生。
但如果郁清先生掉了一根頭發,那就都去死。
管家:“……”
平日裏還算活躍的楊家家族群,在楊辰言發出消息後瞬間變的鴉雀無聲了。
楊辰言發的那幾條信息就那樣挂在屏幕上。
楊辰言看着沒人回複有些不滿,不耐煩的再次打下一行字。
【楊辰言:沒收到?需要我親自過來說?】
【楊五:收到!】
【楊六:收到!】
【楊七:收到!】
……
在楊辰言那句話之後,群裏立馬被‘收到’兩個字刷屏了。
短短不過三秒的時間,就将近大半的楊家人回複了收到。
生怕慢一秒楊辰言就真的親自去找他們了。
畢竟要是楊辰言真的去找他們,那能不能活着就得兩說了。
管家想了想,也默默回複了一句‘收到’。
但管家還是覺得不太現實,還是在晚上十點之前将郁清先生找回來比較好。
不然要是不注意磕碰到了,那就真的不好交代了。
不只是三少爺這邊不好交代,就是二少爺那邊也不太好交代。
在管家回複收到後,立馬有無數的人私聊他,都是在問楊辰言剛剛的話是什麽意思。
管家懶的一一回複了,直接将這群人拉了一個小群。
【楊五:這三少爺到底是幾個意思啊?什麽叫吓一吓又不能掉頭發?他是不是随便找了個借口想清理我們啊?我們最近也沒惹他啊!(驚恐.jpg)】
【楊六:就是,我他媽直接蚌埠住了,這簡直就是死亡指令嘛,狠狠的吓還要保證不受傷,這怎麽可能嘛!要是他自己摔的怎麽辦!?也要怪在我們身上!?(抓狂.jpg)】
【楊七:這任務能不參與嗎?今晚我不出門了,我直接把自己鎖屋裏。】
大概是楊辰言的命令太過奇怪,楊家人完全按耐不住了,剛進群就直接開始瘋狂詢問。
那刷屏的速度都快看不清楚問題了。
管家只覺得眼睛十分的花,他立馬開啓了禁言模式,屏幕上的話終于停止了。
管家直接挑楊家人關心的重點講。
【管家:大家冷靜一點,三少爺應該沒有要動大家的意思,估計只是單純的想吓一吓郁清先生,與大家無關。】
【管家:至于吓郁清先生,随便去兩個人裝個鬼稍微吓一吓就行,注意別吓的太狠了。】
【管家:吓完将他和沈白月小姐趕緊送回來,一定不能超過晚上十點。】
管家想了想,怕有人不重視這件事,默默的在群裏補充道。
【管家:二少爺讓郁清先生上了四樓,而且郁清先生從霧裏安全出來了,大家相互提醒一下,之後看到郁清先生最好是繞道走。】
【管家:否則要是發生了什麽,後果自負。】
上四樓意味着什麽整個楊家都知道。
四五六樓那是屬于楊家嫡系的地盤,哪怕是他們比較重要的旁系都是沒資格上去的。
而從霧裏出來意味着什麽,楊家人更是清楚不過了。
總總跡象都表明了這位‘郁清先生’的特殊性,起碼絕對是他們不能動的人。
管家說完就解除了禁言,群裏再次熱鬧了起來。
【楊五:所以這個‘郁清先生’到底是誰?三少爺的心上人?三少爺的心上人為什麽二少爺讓他去四樓,怎麽聽起來怪怪的,管家,是不是你打錯了?】
【楊六:玩兒的可真花,想讓我們扮鬼吓吓他,然後三少爺出現英雄救美?啧啧啧,真是看不出來三少爺竟然是這種人。】
【楊七:這年頭大家都相信科學了,扮鬼還有誰能信啊?我估計扮鬼這計劃不太好使,要是破壞了三少爺英雄救美的計劃可咋辦?會不會遷怒我們啊?】
【楊八:就只有我好奇為什麽二少爺和三少爺都對這位郁清先生特別嗎?這位郁清先生不會是兩位少爺的心上人吧?兩男争一男?(突然興奮.jpg)】
眼看群裏的猜測越來越離譜,管家幽幽的說出了‘郁清先生’的身份。
【管家:不是,是楊辰風的愛人。】
【楊五:……衣冠禽獸。】
【楊六:……禽獸不如。】
[楊五撤回了一條消息]
[楊六撤回了一條消息]
……
阮清和沈白月跟着玩家們,避開傭人和客人,偷偷摸摸去了左邊別墅那邊。
右邊的別墅住的是來參加葬禮的客人,而左邊的別墅則住的是楊家旁系的人。
雖然玩家們在調查的時候一個楊家旁系的人都沒看見,但傭人就是這麽告訴他們的。
雖然左邊的別墅基本上只有三層,也依舊奢華無比。
而且這邊的別墅也是與主別墅之間是相連的,連成了一個整體。
從任何一棟別墅的一二三樓出發,似乎都可以到達楊家別墅的任何一個地方,十分的奇怪。
只不過別墅與別墅之間的門是關着的,只能從外面走。
現在已經快要下午六點了,太陽基本上都已經被西邊的山給擋住了,只留下一絲還照着別墅的邊緣。
但高溫卻還沒有完全消散。
沈白月不知道從哪裏拿來了一把太陽傘,打在了阮清的頭頂。
沈白月并不是很高,才到阮清的胸口的位置,舉着太陽傘有些吃力。
但她也努力的舉着,沒有陽光也可以遮遮紫外線。
确實是要比不打傘舒服一些。
阮清精致如畫的眉眼放松了幾分,接過了沈白月手中的太陽傘,打在了兩人的頭頂。
沈白月大概是因為自己太矮了,還要麻煩阮清自己打傘,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
不過她的手卻輕輕的拉着阮清的衣角,一副十分依賴阮清的樣子。
阮清只是淡淡的看一眼,任由她拉着了。
兩人之間的氣氛融洽的就仿佛是兄妹。
絲毫看不出來一個是大少爺的未婚妻,一個是小三。
其他玩家掃了兩人一眼,神色各異,其中有幾人眼底微不可察的閃過一絲冷光。
特別是在看到沈白月拉着少年的衣角時,眼神微不可察的暗了暗。
一行人很快就到了那名玩家消失的別墅了。
這邊別墅也十分的多,圍成了一個相通的圓圈,而別墅中間是一個巨大的花園。
玩家們此時正站在花園的角落,看向四周的別墅群。
這些別墅基本上都是開着大門的,似乎是可以随意的進出。
但二三樓的房間卻基本上都是關上了的,連窗戶都是關的死死的。
甚至窗簾都遮的嚴嚴實實,完全看不見房間裏面的情況。
玩家們之前就試着敲了敲,并沒有人回應,仿佛裏面根本就沒有住任何人一般。
因為是第一天,玩家們并不知道可不可以強硬的破門而入,所以下午就并沒有多做些什麽。
楊家別墅大的離譜,卻除了傭人和客人,就沒看見什麽人了。
現在離天黑還有些早,離規則上說的晚上十點也還早,一起行動完全就是浪費時間。
玩家們直接決定分開行動了。
因為缺了兩名玩家,又多了兩名NPC,顯然是要重新進行分組了。
大概是看阮清和沈白月都十分的弱,平頭玩家直接将副會長分到了兩人那組。
其他玩家并沒有什麽意見。
但直播間的觀衆不幹了。
【這他媽分的什麽組!?平頭你自己看看!合理嗎!?這合理嗎!?最想看的組連個直播都沒有!】
【就是就是,副會長不開直播,剩下兩個NPC,我們看什麽!?靠腦補嗎!?你倒是給分一個開了直播的玩家進去啊!!!】
【混蛋啊!你給我重新分一下組啊!這個組我第一個不同意!我想看副會長和美人啊!大哥,求求你,再分一個玩家進去吧!別逼我跪下來求你!】
平頭玩家沒有理會直播間的哀嚎,并沒有改變分組。
實際上他也想進入兩位NPC那一組,但他們玩家這邊除了副會長,就屬他的武力值最高了。
兩個戰鬥力最高的分到一組顯然有些不太好。
畢竟現在所有的玩家名義上都是屬于永安公會的人,還是得留一個人來關照其他玩家。
所以平頭玩家只能作罷,老老實實的把自己分到了其他的組。
玩家們也不知道失蹤的那玩家到底是在哪棟別墅失蹤的,所以準備将這邊的別墅都查找一遍。
看能不能找到那失蹤的玩家,哪怕是一具屍體。
玩家們分好組後就各自行動了。
在其他組都離開後,阮清和沈白月都看向了封野。
封野在收到阮清的視線後頓了一下,沉默不語的遞給了他一把手木倉。
阮清垂眸看了看封野手中的木倉,遲疑了一下,最終接了過來,小聲的開口,“謝謝。”
封野并沒有說什麽,率先走向了他們該去的那棟別墅。
阮清和沈白月看了看,立馬跟了上去。
三人都沒有注意到他們踏入的別墅三樓某個房間,有什麽東西掀起了窗簾的一角,正死死的盯着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