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噩夢了◎
阮清看着不對勁的老師,以及不對勁的同學們,內心升起一絲緊張和不安。
不對勁。
這很不對勁。
要不是這群同學的長相和印象中的同學一樣,阮清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已經換了一個副本了。
可他明明只是趴着睡了一覺,為什麽睡醒後全變了。
最重要的是他們為什麽敢這樣對他?他們難道就不怕他報複回去嗎?
要知道原主的性格,是絕不可能受一絲氣的,要是被這樣對待,絕對會回去和父母告狀,按他父母寵他的樣子,到時候誰也別想好過。
他們也應該清楚這一點才對。
還是說……他們串通好了一起,想要直接……殺了他?
可是這不合理,在場的學生實在是太多了,難保有人會洩露消息,到時候等待他們的絕對是蘇家狠厲的報複。
就算是沒人洩露什麽,也查不出什麽,只要原主死在教室裏,這群人也依舊跑不了,因為蘇家肯定會遷怒他們。
所以絕對不可能所有人都膽子大到這種程度才對。
然而數學老師并沒有給阮清太多思考的機會,他反手将人按在了講臺的講桌上。
力道大的阮清連掙紮的機會都沒有,而且……好冰。
阮清驚駭的垂眸,人類的溫度能低到這種程度嗎?
禁锢着他手腕的手異常的冰,不是冰涼的那種冰,而是就像剛從冰箱裏拿出來的那種冰,還伴随着陰冷刺骨的感覺。
就仿佛是……死人。
阮清心底一咯噔,臉色慘白到毫無血色,身體輕顫了一下,渾身肌肉僵硬,額頭開始沁出冷汗,思維也開始混亂。
阮清告訴自己冷靜一點,但他卻根本無法冷靜下來,大腦因為某種猜測,明顯開始出現交感神經系統異常活躍的狀态。
那是極度恐懼和害怕的表現。
阮清除了怕成為別人籠中的金絲雀外,他更怕……鬼。
怕到他引以為傲的大腦甚至無法冷靜的思考。
阮清額頭上滿是沁出的細汗,他艱難的咽了一口口水,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畢竟這一切只是他的個人猜測,并不一定真的是鬼,就算是鬼,也不應該在白天光明正大的出現才對。
阮清這樣一想,冷靜了不少,他再次用力掙紮了一下,依舊掙不開,對方的力氣完全不比上個副本那群獵人差。
阮清微微深呼吸一口氣壓下心底的害怕,他怒氣的回頭看向按住他的數學老師,疾言厲色的開口,“你最好放開我!否則我蘇家不會放過你的!”
然而少年的聲音帶着一絲顫抖,直接出賣了他的害怕和恐懼,明顯不過是在硬撐罷了。
阮清也知道自己現在的演技肯定糟糕透了,但他的理智和情緒背道而馳,就算他再理智也無法完全控制住身體的自然反應。
數學老師忽然笑了,笑容異常詭異,嘴角都快要裂到耳根了,看起來毛骨悚然。
那是人類根本不可能露出的笑容。
更別提他眼底的垂涎和貪婪,他直勾勾的盯着少年,好似想将少年吞噬殆盡一般。
阮清看清楚數學老師的表情後大腦一片空白,他瞪大了眼睛,臉色更加慘白,剛剛才做好的心裏建設再次崩塌,內心的害怕和恐懼再次占據上風。
“不乖的學生,就要受到懲罰。”數學老師說完便抓起阮清的後衣領,将人扯了起來,面對着下面坐滿的同學們。
同學們皆和數學老師一樣,直勾勾的盯着少年看,臉上挂着詭異的笑容。
“放開……”阮清害怕到連話都快要說不出來了。
他已經顧不上人設了,恐懼和害怕将他淹沒,他拼命掙紮,然而任他怎麽掙紮都無法逃離數學老師的禁锢。
少年因為掙紮衣服變的有些淩亂,眼眶裏也續滿了淚水,浸濕了睫毛,下一秒便宛如斷了線的珍珠,零零落落的從眼眶裏滑落,好不可憐。
少年從小含着金湯匙長大,可謂是嬌生慣養,嚣張跋扈,又何時受過這種罪?
然而少年的脆弱和可憐并不能讓人憐惜,只會讓人忍不住想再狠狠欺負他,讓他跌落雲端。
數學老師并沒有理會少年的可憐,他禁锢住少年的脖子,強迫少年仰起頭,然後修長的手指先是在少年耳邊的紅寶石上摩擦了幾下。
少年白皙的耳垂都被他弄得泛起了好看的紅暈,微微搖晃的流蘇再加上紅寶石,襯得少年昳麗無比。
男人修長的手指最終停留在了少年顏色淺淡的薄唇上。
他用力的按了按,語氣說不出的陰冷,讓人心底止不住的升起恐懼,“既然回答不出來問題,那不如,把你的舌頭割掉吧?”
男人的話雖然是疑問句,但卻是說出了肯定的語氣,仿佛只是在通知少年一般。
阮清聽完男人的話瞳孔微縮,伸手想要拽住男人按在他唇上的手,然而他的力氣太小了,就算兩只手拽住男人的手,也無法阻止男人的動作,最終只能可憐又無助的小聲嗚咽出聲,淚水止不住的滑落。
男人的手指在少年柔軟的唇邊停留了幾秒後,用修長的手指撬開了少年的薄唇。
阮清害怕的用盡全身力氣死死咬住牙關,不敢放松片刻。
生怕自己一放松,男人真的會割掉他的舌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