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他倒是想啊，怎奈亡灵城，不是，大方壶比这镜子还要傲娇百倍，从来不吱一声，心意全靠他猜。

这镜子经常与他对话，贺灵川已经习惯它突然开口，于是说出自己的疑问。

镜子听了很是傲娇：

贺灵川一下就没劲了：

镜子里的表情有点生气，

贺灵川倒抽一口冷气，羡慕得后槽牙痒。

咝，这能转化成多少修为！

贺灵川好像很少听见这个词，镜子继续道，

贺灵川伸手一弹镜面：

镜子嘿嘿道，

帝流浆爆发的最短间隔是三天三次，而两三个月前，正好有三个神明在十个时辰内连续殒落。

镜子说得没错，实在太巧了。

镜子反驳他，这可是发生在不同世界的大事。

镜子恹恹，明显得自洪向前，所以这位」嘉元圣师」也有自己供奉的神明。

那么他这一路以来的大捷和兵败，是不是和神明也有关联呢？

会不会是他身后的神明突然殒落，洪向前得不到支持，遂成为叛军失败的重要原因……之一？

至少从时间上来说，这一系列事件是可以对上线的。

那么下一个问题又来了，谁杀掉了洪向前背后的神明？

天上和人间已经分隔开来，能弑神的也只有神了吧？

原来，就算是神明也不安全。

镜子用镜面光晃他。

看来，神界也不太平哦，贺灵川幸灾乐祸。要是神明多殒落几位，人间多来几轮帝流浆，他的修为还不得噌噌猛涨？

镜子说起风凉话，

贺灵川耸了耸肩，

折腾半宿，再不睡就天亮了。贺灵川宽衣而卧，倒下去一秒睡着。

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