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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莹听完朱雨深的叙述与抱怨后却说:“我说大朱,你别先急着向我发难,这是他们俩应有的报应。你看,我耍了他们,他们也没敢对我怎么样吧?
因为前不久他们把我惹了,我当时就发火冲他们说咱们走着瞧!武凤当时很不以为然,她说你朱莹这个外来户还能翻了天不成?你要征罚我武凤尽量搞快点,把我搞惨搞哭,我就佩服你。可别让我等急了!
这对狗兄妹,也太小看我朱莹的能耐了。我先在他们面前装了一把,假装服了软,骗得了他们的信任。然后而给他们一击。事也不是多大的事,但这个伎俩也要用心去弄的。
大朱你很不幸,充当了一回我的道具。但武凤对你有心,你也够意思了。哎呀,你真不知道,这是很不容易的事啊。武凤对象谈了几十个了,从十几岁开始谈,几个月就换一个。但据说能让她动心的男性没几个。
大朱你可能是由于身材好,又有气质,加上我拼了老命帮你做宣传,导致武凤等女性这才动了心。我的肉吔,讲起来,女人也真是好骗。
我说这事啊,怪我还是感谢我,也是你一念之差的事。武凤的资质应该不比你那婆娘差,而且她毕竟是玉山区本地人啊,家里因拆迁搞了几钵子钱。实话实说,想搞掂她做老婆的男人应该也不少。
大朱你权衡利弊,把你那黄镇的婆娘休了,要了武凤也不是不可以。那样你就更容易在新区这边混了,回黄镇走亲戚窜门也会更有面子啊。
我说这武凤啊,也有点呆。她喜欢你,还怕你有婆娘了不成?她还是有机会的嘛。这事啊,全靠个人争取,管他现状如何?
依我说啊,这事好办得很。我也跟武呈南聊过这事了,武凤可以在你面前装温柔,为你作点牺牲,再倒贴你一些钱,必要时还要装一下可怜。这样磨下去,磨一段时间,我敢保证绝对能把你大朱的心烫化、烫软,让你不得安宁。
但是,这话又说回来了,武凤干嘛要这么做呢?他们武家可是新近拆迁的暴发户啊,武凤也不是丑得、老得嫁不掉人了,大朱也不是天下唯一的美男呀!我猜你们后面没啥大事了,放心吧!”
朱雨深听她这么说有点不舒服,他说:“你们之间斗气,关我什么事?我也弄不懂,你们之间有啥好斗的,你来玉山区的时间也不长啊。另外,你刚才说的话又不正经了。”
朱莹冷笑了几声,继续说:“话说这武氏兄妹也没得罪我本人什么,只不过把我的一个好姐妹给伤了。顺着咱们俩那次谈心谈得天黄地老的那个柳树林,再往前走一段,过一条马路就到了一个码头边,那里泊着一些船。
那些船民都是周边县区的外来户,他们一般搞短途运输,这个码头是他们休整的基地。靠西边的这一排船民都姓梁,是从我老家那边过来的。其中有一个船民的女儿叫梁纤露,她现在在我们中学东边的幼儿园当幼儿教师。她和我是初中同学,以前关系还不赖。
她读过高中,回来后没啥事干,就跟父母跑运输。跑了一段时间后,她觉得在江上寂寞难耐,就在他们的基地呆着,不愿出去跑船了。这也难怪,女孩子人大了,心也就乱了。整天在江上跑来跑去,几寂寞呀?江上恐怕连半个帅哥的影子都看不到,这还不让姑娘憋得慌呀!
后来通过跑门路找关系,她终于搞了个幼教的工作。还算不赖,把那些孩子伺候好了,就有固定的钱拿。她们还不像咱们在中学教书,有这个指标那个考评的。
我也是前不久通过和别的同学联系,才获知梁纤露竟然猫在这里,就在我的眼皮底下。
我的肉吔,从此有事没事我便跑到她那儿,或者她跑到我这儿。两个人推心置腹地狂吹一通,把祖宗八代的事都挖出来讲,这样也比较爽。和你们几个爷们在一起尽谈女人一样,咱们大姑娘窝在一起谈得全是男孩子、男人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