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了谁都接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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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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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远城这起案子，江州龙牙足足忙了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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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的时候，张有容拉住陈言：“去喝一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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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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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没气氛，去酒吧！”张有容换掉制服，穿上白衬衣和牛仔短裤，脚上蹬着白色高跟鞋，衬衣最上面的两个扣子打开，傲人的资本像是能挣脱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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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突然想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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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见鬼了，喝酒压压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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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我跟红鸾说一声，就说......加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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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有容扭着柳腰丢他一个白眼：“男人说谎的本事，果然是与生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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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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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有容问起那只怨灵：“它应该没跟着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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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言朝她肩膀后面看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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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时把女人吓得够呛：“它，它......不会在我身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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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言笑了笑，从她肩上抓下来一只小飞虫：“把心放回去吧，怨灵是怨气所化，这只怨灵是特别了一些，它是有好多个死去胎儿的怨气凝聚而成，本身靠怨力支撑，它大仇得报，怨气散尽，也就不复存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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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有容拍拍胸脯：“那就好，我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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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女人碰了一杯，陈言忽然发现不远处坐了一男两女，而其中一位女子，赫然就是他曾经见过的二中英语老师，裘小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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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是个中年人，满脸油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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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名女子三十岁左右，打扮风骚，浓妆艳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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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言下意识听了几句，大概是裘小云想找教师工作，油腻男是教育系统的，这是求人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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裘小云拿出一个信封，摆在桌上：“汪主任，这是我一点小小心意，还请汪主任帮个忙，二中我实在呆不下去了，只要能转，江州任何学校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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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人笑眯眯看着秀色可餐的美女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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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去拿信封，而是抓住了裘小云的手：“裘老师，现在转岗，还是有点麻烦的，你这件事，我办起来需要费不少手脚，还要花人情，就看裘老师你，肯不肯付出一点小小的代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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