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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遗憾，只有当母亲的人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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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寒辞将她抱在怀里，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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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你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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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真要追究其源头，那他肯定要负很大一部分责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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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在霍家的那种重压之下，丢掉了自己的另一面，因此有了King，有了后来King与她的纠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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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把King也当做是一个独立的人的话，那么他们三个人，都是不完整的，都有彼此的泥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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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有合在一起，这样的泥沼才会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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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ing的泥沼来自于池鸢不爱她，池鸢的泥沼来源于内心的自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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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寒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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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泥沼早就已经出现了，他的泥沼就是King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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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宿命的循环，从来没有谁对不起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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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有外人觉得他们之间有人亏欠了对方，那只能说，这个人不是局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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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世眼里的爱情到底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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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是什么，霍寒辞都不太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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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现在的司红妆，也许会有一些人指着她的鼻子骂，说她配不上Ryan，她有过那么多女人，她怎么配得上那样一个男人，她就是个荡妇，应该一人一口唾沫把她淹死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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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Ryan却非司红妆不可，他看到的跟普通人看到的东西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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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白了，那是势均力敌，是更高级的爱，更高级的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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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沉迷于低级的爱也不是什么可耻的事情，但是这样的两种人若是都能互相包容彼此的观点，那这个社会上就会少去很多骂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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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鸢，我允许你贪心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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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寒辞的语气淡淡的，“我允许你贪心，所以你不要去在意任何人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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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鸢浑身一僵，眼泪突然就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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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寒辞捧着她的脸，亲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