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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红妆一边走，一边掉眼泪，甚至都有些看不清面前的场景，本想要踩楼梯，却没踩稳，直接摔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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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野连忙上前扶着人，眉心皱得死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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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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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这么在意一个男人，那个叫Ryan的，把她的魂都掏走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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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要把司红妆扶起来，但她只是坐在冰凉的地板上，眼泪继续往下掉，宛如一滩烂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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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野都忍不住想要给她一巴掌了，为了一个男人要死要活的，这怎么可能是司红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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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红妆，你振作一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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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司红妆只是坐在地上，甚至需要靠着他的腿，才能不倒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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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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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红妆抱住他的腿，没让自己晕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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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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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野浑身一僵，不敢置信的低头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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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红妆的眼泪流得更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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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001，我确认过了，只是容貌变了，记忆变了，但他说的梦话跟001离开那天的话一模一样，他还记得这把飞刀，送给我的礼物，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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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野的脑子里“轰隆”一下，只觉得浑身的水分一下子被蒸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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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红妆还在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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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定是生我的气了，不要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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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喜欢的人了，长得蛮单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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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了，以前他也没说过喜欢我，我这么随便，有过这么多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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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想继续念叨，下巴却被姜野掐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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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首领，是北美女总统，有多少男人都是你应得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方式，不需要介意这一点，司红妆，你是自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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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野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在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