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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现实里，聂衍看着这张离婚协议，毫不犹豫在上面签下自己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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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从警察局出来，他就遇到了华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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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接他的是华容的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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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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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衍被打得脸偏了一下，用舌尖顶了顶自己的腮帮子，尝到了一丝腥甜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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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容哆嗦着手指，指着他，但又说不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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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衍眯了眯眼睛，将嘴角的血迹擦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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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我不会让聂氏受到影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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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容气得还想再打，却被聂衍握住了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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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跟聂茵在一起，互相折磨也要在一起，所以聂家不要给她商量婚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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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你真是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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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容收回自己的手，许久才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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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聂茵，也不看看人家要不要你，你现在离了婚，那就是二婚了，外面一婚优秀的男人一大把，她现在又要去演戏，娱乐圈里长得好看的比比皆是，你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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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衍没说话，只沉默的上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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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离开警察局的时候，跟一旁的人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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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诉里面的人，聂家不希望她过得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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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叮嘱的人打了一个哆嗦，连忙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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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少，你放心，我们会把她关到重刑犯的牢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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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衍点头，犹觉得不放心，“不要让任何人来探望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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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狱里面困难重重，柳如是那瘦弱的身板，就是有天大的本事，都不可能从里面飞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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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加上狱友的折磨，估计她挺不过今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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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衍本来没想过要对她这么狠，只想安稳离婚，再把她找个地方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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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柳如是太疯狂，太不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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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衍的嘴唇抿紧，心口又是重重一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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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如是有句话说得很对，是他的纵容才导致了聂茵的悲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