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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她睡一个房间这么难以忍受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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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前可都是睡在聂茵的床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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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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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是，我只是失眠，以前也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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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如是真想问他，那在聂茵床上的时候会不会失眠，但是这样问就太廉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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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是一回事，挑破了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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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是这几天照顾我太累了，对不起，我也想赶紧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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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如是在聂衍的面前，一直都是足够得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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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聂衍不相信她会主动惹事，才会觉得她落水是因为池鸢，才会打了霍寒辞一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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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衍，阿姨前几天跟我打电话，说了聂茵的事情，说是打算给聂茵找一门亲事，把她嫁出去，你觉得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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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问这话的时候，目光死死的锁定聂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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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隐隐有种预感，聂衍对待聂茵有些特别了，也许潜意识里不只是将对方当做床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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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在这方面向来敏感，她必须弄清楚才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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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衍的脸色顿时沉了下去，这种阴沉几乎是下意识的，眼底也如同什么被揉碎，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毁灭性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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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妈亲口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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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如是心里一抖，不安越发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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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阿姨说聂茵也到年龄了，京城里那么多适龄的少爷，她又长得漂亮，嫁一个门当户对的还是不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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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会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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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几乎没过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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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聂衍意识到的时候，已经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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