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蛊惑的话语，冷淡的面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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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涵松开了池鸢的手，指尖在剧烈颤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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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松年怎么可能有错，他那么对我是应该的，他只需要我对付你就够了！只要我对付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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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付了我，然后呢，他能给你什么奖励么？柳涵，你好歹也是柳家人，难道心智就这么不坚定，只被人家折磨了两天，难不成还染上了斯德哥摩尔综合症，醒醒吧，你就是不愿意面对现实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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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就像是一记重锤，毫不留情的砸在柳涵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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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涵的瞳孔缓缓放大，感觉被人抽去了力气，恨不得瘫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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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鸢的嘴像刀子一样，完全不留情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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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前听说过，一个女人在童年的时候遭受到了侵害，之后便骗自己，那是因为她喜欢，所以她走上了出卖身体的路，可二十五岁那年，她就自杀了，因为她骗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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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涵扶着一旁的椅子，缓缓下滑，浑身抖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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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死的池鸢，池鸢怎么这么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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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必须得承认，池鸢说得是对的，她确实在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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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她不敢去对付霍松年，便催眠自己，她遭遇这一切都是因为池鸢，所以只要报复池鸢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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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池鸢却将她内心最阴暗的秘密扒开了，暴露在阳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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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涵想笑，她也真的笑了出来，笑得有些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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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鸢看着她，没说话，缓缓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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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她并不知道柳涵到底会不会帮她，她只是在拖延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