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贴切的形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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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玉珂曾在钦天监里见识过一群方士炼丹，也是像这样用棍子在盆里搅弄着不知名的液体，最后“嘭”的一声爆炸，随着青烟袅袅升起，丹不一定能成，但人一定能升仙……</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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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这丹药可厉害了，吃完后能拳打八十岁老太太，脚踢五岁无知小屁孩……”</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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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洛头也不抬，手上搅拌的动作丝毫没有停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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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玉珂目光呆滞，这……合理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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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逗你的，这东西虽然过程炼丹没啥区别，但本质上跟那些江湖骗子卖的假药完全不是一回事，它的作用跟胰子是一样的，并且安全无毒，不会把人送上天。”</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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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胰子一样？”赵玉珂看着盆里那坨灰白相间，散发着可疑气味的糊状物，恶心得想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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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玩意儿能洗澡？”</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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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你这什么眼神？”</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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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洛翻着白眼，“我告诉你，你现在看它是一盆猪油拌草木灰，那是因为他们还没有完成最后的华丽蜕变！”</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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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它凝固成型，往水里一泡，搓出满手的泡沫，再配上这桂花的香气，到时你就会知道，你过去十几年用的胰子，跟烫猪毛用的泔水没什么区别……”</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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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玉珂柳眉一竖，嗔怒道：“会不会说人话！”</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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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谅我的比喻有点直白，但这是事实……”</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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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我倒要看看你能捣鼓出个什么东西，要是没用，我就像拔猪毛一样，把你全身上下的毛都给拔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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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嘞个怕是有点痛哦……”</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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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斗嘴，一边忙活，很快就到了最后一个阶段，把这堆糊状物倒进模具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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模具很容易获得，找个木匠表明一下需求，要什么形状都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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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洛觉得香皂想要打开销量，就要先从女性下手，她们最喜欢香香的东西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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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这些木雕模具的样式也很可爱，方的、圆的、梅花形的，堆了一排。</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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糊状物在模具里冒着热气，桂花的香味混合着油脂特有的香味，眨眼间就弥漫在院子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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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成一圈的丫鬟和下人们都情不自禁地抽了抽鼻子，这味道好清新啊，以前从来没闻到过。</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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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是丫鬟们，刻在女人基因里的爱美天性已经蠢蠢欲动，让她们有种把那堆东西涂在身上的冲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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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洛用竹片刮平表面，把多余的糊糊抹回盆里，然后退后两步，双手叉腰，像个刚完成一件绝世雕塑的艺术家一样欣赏着自己的作品。</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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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功告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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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一次就成功了，我真特娘的是个天才！”</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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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杨洛发癫了似的大笑，赵玉珂忧心忡忡，这好端端的人，怎么突然傻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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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是昨天遇到杀手受到刺激，把脑袋给搞坏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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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可怜，本来人就不聪明，还出了这档子事，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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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皆醉我独醒，在机缘巧合之下，杨洛终于又多了一条财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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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市加香皂，两者相辅相成，一方带动另一方，顾客逛超市的时候，顺便买香皂，买香皂时又顺便逛超市。</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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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叫闭环经济，又叫生态化反，很复杂的经济学，说了大家也不懂，干脆不说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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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玉珂脸上的担忧之色更浓了，她倒不是担心这笔生意做不成，这家伙的商业头脑无人能敌，又有那么多损人的馊主意，就不可能亏本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