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灵把她对面的房间租了下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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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其说是给她做助手,倒不如说是做苦力。</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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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还没亮凌晨三点就要跟她出门,还要蒙脸,跟特务一样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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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和别人秘密见面,舒悦在场,却又被她戴上耳机开最大声,不让她听到一个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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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上官灵抬手,她就要知道她想要什么,要哪份文件,要喝得还是吃的,大包小包的东西都得她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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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悦盯着上官灵的侧脸,心里连骂了好几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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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朝舒悦招手,舒悦连忙把手里的东西递给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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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对面的外国男人接过她的文件,翻看了一下,表情不是很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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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和上官灵说了些什么,他看起来有些生气。</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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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机里的歌结束,停了两秒,舒悦就听见一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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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oure sane!”</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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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歌就继续响起,她就听不见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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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骂上官灵疯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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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们到底在做什么交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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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灵最近一段时间就天天带着舒悦去见一些人,看起来都很不好惹的样子,要么保镖一大堆,要么就带枪,她站在旁边弱小无助又不敢动,生怕惹怒了他们就开枪崩自己。</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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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知道就不来M国了,她应该找个岛,做个无忧无虑的岛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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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事人就是很后悔,非常后悔。</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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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结束了一天的行程,舒悦累瘫在了床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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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不累,心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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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心吊胆的很折磨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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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枕头也不知道傅景深那家伙起床没有,有没有按时吃药吃饭。</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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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景深的脸出现在脑海里,舒悦晃了晃脑袋,试图把他从脑海里面晃走,但是一点用都没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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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想他还是想。</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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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本控制不住的那种。</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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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京。</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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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总,您的药热好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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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助理将药端进来,傅景深从文件中抬头,伸手接过。</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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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你先放下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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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药放在一边,先吃了饭,过了半个小时才吃药,很苦,苦到心坎上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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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舒悦离开已经半个多月了,也不知道她在那边的生活还好不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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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景深抚摸着手指上戴着的情侣戒指,他一直没摘,或许还是放不下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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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总,要准备开会了。”唐助理过来提醒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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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室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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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总,这个海外项目我们还没谈下来,对方的负责人不打算和我们见面,他说必须要您亲自到场,他才会考虑见面,我们实在是搞不定他,来来回回飞了好几趟M国了,连他的面都没见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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员工向傅景深汇报海外项目的进展,表示无能为力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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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景深靠在椅子上,盯着面前的文件陷入沉思,许久才开口。</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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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的负责人是那个威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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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也很年轻,他父母离世后他就接手了家族企业,性格古怪的很,我们要想把这个项目落实到位和他合作的话,得费不少功夫。”</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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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搞不定了,他们也不会开这个会。</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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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景深食指敲击着桌面,一下两下,一直没说话,大家大气都不敢喘。</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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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助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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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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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我订一下明天到M国的机票,我亲自去会一会这个威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