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 主子说我不脏(十二)(1 / 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大人,仙师大人的心率在急剧上升!超过了正常值的三倍!要不要检测一下仙师大人是不是中毒了?〉

一个清脆的、像是孩童的声音在景忆春的脑海中响起。

景忆春接过姜汤,低头喝了一口,在心里不动声色地回应:〈不用,他没中毒。〉

〈那仙师大人的心率为什么突然变得这么快?〉7749的声音里带着困惑,〈按照数据分析,这种程度的心率通常出现在以下几种情况:剧烈运动、极度恐惧、强烈愤怒——以及……〉

它顿了一下。

〈以及什么?〉景忆春问,嘴角在姜汤碗的边缘微微弯起一个弧度。

〈以及强烈的性唤起。〉7749一板一眼地回答。

景忆春差点被姜汤呛到。

他咳嗽了两声,用手背掩住嘴唇,耳尖悄悄地染上了一层粉红。

他垂下眼睛,睫毛微微颤了颤,在心里慢悠悠地说:〈7749,你有时候真的很不会看气氛。〉

〈大人,我没有气氛识别功能。〉7749诚实地回答,〈而且按照程序规定,我有义务向您报告仙师大人的异常生理数据。这是为了保护您的安全。〉

景忆春没有再回应。

他捧着姜汤碗,低着头,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下去。

他能感觉到十一号还站在他身后,离他很近很近,近到他甚至能感受到十一号身上散发出的热度。

他知道十一号在看他。

他甚至知道十一号在闻什么。

因为他也闻到了十一号的味道。

十一号的味道是在那之后的第二天被景忆春发现的。

那天夜里,景忆春又咳嗽了,十一号照例守在床边,一只手扶着他的背,一只手端着温水。

景忆春咳完之后靠在他的肩膀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大口大口地喘气。

就在那一刻,他闻到了。

不是桃花香。

是一种截然不同的、深沉而内敛的、像是古老寺庙里沉水香燃烧时散发出的气息。

那味道温暖而厚重,带着一点点木质的苦涩和一点点的甜,像是千年古木在岁月中慢慢沉淀下来的气息。

沉水香。

景忆春的呼吸微微一滞。

他认出了这个味道。

不是因为他在这个世界上闻过,而是因为他的灵魂深处对这个味道有着刻骨铭心的记忆。

那是时岸的味道。

是他找了千百年的味道。

是他在无数个轮回、无数个小世界中拼命寻找、拼命收集、拼命守护的那个人的味道。

景忆春将脸更深地埋进十一号的颈窝里,闭上眼睛,贪婪地、小心翼翼地、像是害怕惊扰到什么一样,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沉水香。

温热的、沉稳的、让人安心的沉水香。

他的鼻子突然有些酸。

〈大人?〉7749敏感地察觉到了他的情绪波动,声音里带着一丝担忧,〈您还好吗?〉

〈嗯,〉景忆春在心里回答,声音带着一点沙哑,〈我很好。〉

〈但是您的眼眶红了。按照人类生理指标,眼眶发红通常是因为——〉

〈7749。〉

〈在。〉

〈闭嘴。〉

〈……好的,大人。〉

景忆春吸了吸鼻子,将脸埋在十一号的颈窝里,一动不动。

十一号以为他是累了,没有动,只是将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他的肩膀,然后继续轻轻地、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他的背。

他不知道景忆春在哭。

不是难过的哭,是高兴的哭。

是找了很久很久、走了很远很远、经历了无数次失望之后,终于找到了一直在找的东西时的哭。

从那以后,十一号就再也摆脱不了那个味道了。

桃花香。

景忆春身上的桃花香。

它无处不在。

景忆春走过的空气里有它,景忆春坐过的椅子有它,景忆春盖过的被子里有它,景忆春喝过的水碗边缘有它。整个冷宫里到处都是这淡淡的、清甜的、让人头晕目眩的香气。

十一号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不是因为讨厌这个味道,恰恰相反,是因为太喜欢了。

喜欢到他的理智在这个味道面前形同虚设,喜欢到他每一次闻到这个味道就会心跳加速、血液上涌、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靠近他。

再靠近一点。

十一号开始做一些奇怪的事。

他会趁景忆春不注意的时候,偷偷地凑近他,深深地吸一口气,然后在景忆春转过头来之前迅速撤离,假装自己在做别的事情。

他会把景忆春换下来的里衣叠得整整齐齐,然后趁着洗衣服之前,将脸埋进那件衣服里,贪婪地呼吸上面残留的桃花香气。

他会在景忆春睡着之后,坐在床边,低着头,鼻尖几乎要碰到景忆春的头发,就这样一坐就是大半夜,闻着那让他理智崩溃的味道,脑子里翻涌着各种不可告人的念头。

他知道自己不对劲。

他知道自己这样很变态。

但他控制不住。

喜欢快穿:团宠神果又被老婆宠啦!请大家收藏:快穿:团宠神果又被老婆宠啦!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那个味道就像是媚药一样,一点一点地侵蚀着他的理智,瓦解着他的自制力,将他从一个冷静克制的暗卫变成了一个满脑子只有景忆春的、失去理智的疯子。

而最可怕的是——

他不想控制。

那天,景忆春午睡的时候,十一号终于没忍住。

冬日的午后,阳光懒洋洋地照进寝殿,在床前的地面上画出一片温暖的光斑。

景忆春侧躺在榻上,盖着被子,呼吸均匀而绵长。

他的头发散落在枕上,像一匹被打翻的墨,乌黑发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