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上的有效信息不多,但我足足看了近十分钟。</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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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男的姓董……南达曾经跟我说过自己是董哥一派,现在我知道南达是楚灵的人,难不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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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突然变得兴奋起来,情不自禁抱住四毛。他不知道我到底怎么了,见我这么高兴,他也被感染了,跟着傻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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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张纸被我当宝贝一样折好放进大衣的内包,随后我来到对面这户人家敲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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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随着有节奏的敲击声,我听到拖鞋踏在地面发出的响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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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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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的人听上去年纪在三十岁到四十五岁之间,门被打开,不过还有一道门将房间里和房间外阻拦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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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扇门的设计,里边那扇和正常的门没有任何区别,外边这扇像是铁栅栏,中间有很多漏空的部分,可以看到敲门的人是谁。</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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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主动出示警察证,并对她说:“你好,我们是警察,来处理一起案子。对面这家住户,你平常有见过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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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妇女的眼神绕过我的身体,盯着对面的门,思考了一下回答说:“那户人把房子给租出去了,我记得最开始是两个老人,住了不到两年先后离世,后来是一个女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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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最后一个就行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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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个年轻人,应该是个混混,没有读书,经常深更半夜才回来,放歌的声音很大,吵得我们睡不着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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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的是另外一人,他系着围腰,手中还在剥大蒜。</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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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最近一次看到他是什么时候?”</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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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妇两人相互看了一眼,最后是男人回答说:“得有十几天了吧,他没在,我们都是睡的安稳觉。”男人凑近门口,神秘兮兮且压低声音问我说:“那孩子犯啥事了?我早就猜到他总有一天会出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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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这么说?”我追问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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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他经常带女孩回家,没过多久,身边的女孩又会换一个。有些女孩是清醒的,有些女孩像是喝醉了,又或者是被下了药。总之我觉得很有问题。”</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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邻居的话证明了住在这家的人确实是一个放诞不羁的年轻人,至于是不是董羹尧,还得后续调查再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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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一边,段文山和雷宇方面,他们调查的地方是北江区的玲珑厢坊。还没进小区就已经结束了。由于没有门禁卡,段文山艺高人胆大,说自己腿长,可以翻墙进去。然后光荣的把自己和雷宇送到了小区保安室。</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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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雷宇理性地解释,他们翻墙进去是因为手机从栅栏缝隙掉进去了,所以得翻进去拿。至于为什么拿到手机后在小区晃悠,是因为他们不想再翻回去,太危险了,所以在找大门在哪。</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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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没有收获,但我们收获颇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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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酒店,我将今天的调查情况跟他们讲诉后,他们都觉得那串数字是IP的思路应该是对的。无论用什么加密算法破解出来的内容,都毫无意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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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将董羹尧的手机号输入查询软件中,得到的却是另外一个人的名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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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点意思,董羹尧可能是从别人那儿买来的手机卡。如果是正常人,肯定是用自己的身份证办理手机卡,丢失后还能补办回来。要么就是买没有实名制的手机卡。</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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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此人的身份证号可以看出,他才22岁,我推测李想和董羹尧可能是朋友关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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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Q号没什么问题,无论是等级还是其它游戏段位,肯定是大号没错。”</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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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我和木子躺床上,一人端着一台电脑对董羹尧进行社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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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手规矩点,信不信我打你。”木子将我的手从她腿上拿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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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恢复正经,思考出这么一个结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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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不会微信号和QQ号不是同一个人在用。比如微信号是李想在用,QQ号是董羹尧在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