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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士不知道我们要干嘛，但他知道这个房间里的都是警察，只好照办了。她返回护士站拿了消毒液和纱布，本来精神病院不需要这些，但是有些病人有自残行为，所以不得不备点消毒液之类的东西。</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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纱布被像洋葱一样，一层一层的打开。我静静地等待着，心里的期待表现在脸上。没错，我现在很兴奋，好像纱布打开后就会看到惊天秘密一样。</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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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肉模糊的伤口是给我的回答，比起照片上奶白色蛆虫在伤口滋生，现在看起来好太多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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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口不能暴露在空气中太久，会有细菌的，你们稍微快一点。”护士提醒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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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伍军还有那位民警，三人围在一起观察着手臂，看了半天没看出个所以然。终于，那位民警忍不住问道：“手臂上好像没啥东西，除了伤口还是伤口。”</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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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是我判断错了？张天华拉住我的胳膊只是不经过大脑的条件反应？许多精神病患者是没有逻辑可言的，你不能按照正常人的逻辑去判断他们，因为他们的脑回路和正常人不一样。</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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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没看出什么来。”伍军也放弃了，他挺直腰杆准备后退几步，“等等……我好像找到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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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民警同时望向他，“找到什么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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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站起来看看，这些是不是你要找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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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挺直腰杆来到伍军的位置，偏下头望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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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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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张天华手臂上部分，已经结疤的伤口像极了字母和数字，再仔细看，每道伤口之间的间距很短，但还是能区分开来。靠近观察伤口，看不出什么来，但要是朝远了看，就能看出端倪。</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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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应该是密码。张天华真聪明，知道自己凶多吉少，就在自己的手臂上留下了这些伤口，就算他死了，警察找到他也能在他身上发现密码。”</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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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越来越佩服张天华，他是个爷们。身在敌营，还能沉着面对，如果他的网络入侵技术再厉害些，结合出色的社工技巧，他将会是非常厉害的黑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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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路，他走正道，有些人走歪门邪道，而我两者都沾。前段时间我又当了次商业间谍，得到了不少的报酬。为了表达对肖婕的歉意，我利用特殊渠道向她的银行卡汇去了一笔钱，就算她找到银行也无法反向查出我的所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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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需要张天华的笔记本电脑，越快越好。”我又继续说道：“伍队，上次我跟你说的事情，你们准备得怎么样了，时间好像就是最近几天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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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后天就是交易时间，我已经安排好了民警，到时候将其一网打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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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指的事情是，红乌鸦组织在执江市的成员要将毒品交付给买家，因为我们提前知道了任务内容，才会想到组织这次行动。他们已经借警察之手，将执江市最大的竞争对手给清理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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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完全不担心他们会不来，红乌鸦组织上级人员下达的命令，下级人员要无条件遵守。我担心的是，他们会在警察眼皮子底下完成交付任务，那可太丢人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