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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若是沈阶的正妻，也就罢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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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贱妾，献给主子爷不是天经地义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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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她真的能俘获圣上的真心，身份什么还是问题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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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她自己提到玉京瑶台，假的也要把她变成真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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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天子分忧，才是他们做奴才的本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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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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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绾宁的背脊早已冷汗涔涔，强撑着身子保持镇定，直到平安走出敞轩，才暗自松了一口气。</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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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正要加快脚步离开，一抬头，便看见廊下伫立着一道熟悉的身影。</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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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玹彻靠着廊柱，他神色淡淡的，看不出情绪。</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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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绾宁微怔：“二哥，你怎么在这儿？”</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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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过。”</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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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玹彻目光在她脸上扫了一圈，“脸色这么差，见鬼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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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绾宁咬了咬唇，四下看了一眼，颤抖着开口：“方才……我好像碰闯祸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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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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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玹彻似笑非笑地盯着她，“怎么，怕了？小时候你胆子可没这么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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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绾宁面色羞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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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时候的她无知无畏，开玩笑更是没轻没重。</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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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常说什么就算把天捅个窟窿，也有他谢玹彻顶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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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说什么二哥哥手臂力惊天。</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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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做了什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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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一个陌生男子对弈，但那人气度不凡，身边的人对他毕恭毕敬，那气场不像凡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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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顿了顿，声音更低，“我赢了他一局棋，他问我名字，我没敢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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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玹彻的眸光微沉：“然后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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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告诉他，想找我下棋就来玉京瑶台。”程绾宁攥紧了袖口，“我是不是做错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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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玹彻沉默了片刻，轻轻叹了口气。</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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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做错。”</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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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确实是当今圣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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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绾宁脑子里嗡嗡作响，脸上血色尽褪。</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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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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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跳如擂，声音发颤，“那我现在该怎么办？”</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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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都不用做。”</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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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玹彻叹了一声，“你倒有几分机灵。”</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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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误以为你是玉京瑶台的妓子，反而不会再关注你。”</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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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刘宝，聪明反被聪明误，他的死期不远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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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绾宁双手绞着帕子，十分不安：“万一他真的去玉京瑶台找我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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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暂时不会。”</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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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玹彻淡淡道，“你的棋品让他想起故人，可你的言行举止让他觉得轻浮。这样居心叵测的女人，他见得太多了，亦不会动心。”</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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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妙娘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