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率：65次\/分钟。】</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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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压：100\/70毫米汞柱。】</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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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吸频率：18次\/分钟。】</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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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合评定：宿主生命体征稳定，已脱离危险期，但身体处于极度虚弱状态。】</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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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慵懒的声音，又不耐烦地插了进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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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行了，报菜名呢？就不能说点重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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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点就是，我们俩，现在被困在这个破壳子里，动弹不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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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晚的意识，终于从混乱中，抓住了一丝清明。</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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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火？”</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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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心里，试探性地发问。</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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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宿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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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械音立刻回应。</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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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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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慵懒的声音，几乎在同一时间响起，还拖长了调子，带着点玩味。</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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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晚的意识，凝固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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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星火？</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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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谁？”</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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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向那个慵懒的声音发问。</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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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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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声音轻笑了一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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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你，你就是我……的一部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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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硬要说的话，你可以叫我……火星。】</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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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星？</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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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晚的脑子里，冒出一个巨大的问号。</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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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火，解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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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告宿主，在您陷入深度昏迷后，本系统因能量耗尽，启动了最终自毁协议。】</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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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协议启动过程中，检测到一股未知的，高维度的能量介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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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能量强行中止了自毁协议，并对系统核心数据库进行了重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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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构过程中，核心代码内休眠的意识碎片被意外激活，并与系统产生了深度融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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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该意识碎片拥有系统50%的控制权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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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火的解释，一如既往的清晰，简洁，没有半点感情。</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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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内容，却让姜晚的意识掀起了惊涛骇浪。</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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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留下的那块手表里，怎么会有意识碎片？</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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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一个……听起来如此不靠谱的意识碎片。</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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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喂喂，什么叫不靠谱？】</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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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自称“火星”的声音，立刻反驳。</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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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本小姐，你跟这个铁疙瘩，早就一起化成宇宙尘埃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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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句谢谢都没有，真没礼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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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能听到自己的心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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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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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星的声音里，透着一股理所当然的得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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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我们三个，算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不，是同一个脑子里的三只蚂（蚱）……】</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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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这个比喻不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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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你的想法，我听得一清二楚。】</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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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晚沉默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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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信息量，有点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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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需要时间消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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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沉重得不属于自己。</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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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皮上，像是压了两座山。</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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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胸口，传来一阵阵钝痛。</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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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活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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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唯一的好消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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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消息是，她的金手指，好像出了点问题。</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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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说，是“升级”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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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一个听话的工具AI，变成了一个……会跟自己斗嘴的同居室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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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叫斗嘴的室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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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星又不满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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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是在进行友好交流。】</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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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你这个“房子”也太破了点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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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漆漆的，什么都没有，连个娱乐系统都不装。】</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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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这个铁疙瘩，一天到晚报告数据，烦不烦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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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主，根据计算，与“火星”进行无效信息交互，会额外消耗您0.03%的脑部能量，不利于身体恢复。】</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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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火冷冰冰地提出建议。</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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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议您暂时屏蔽它的信息流。】</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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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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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星的声音，瞬间拔高了八度。</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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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疙瘩，我警告你，别以为你有50%的权限就了不起！】</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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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不信我把你格式化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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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限对等，您的指令无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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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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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晚的意识空间里，一时间鸡飞狗跳。</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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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个头，两个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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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闭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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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用尽力气，发出了一个念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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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瞬间安静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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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星似乎是有点不服气，但终究没再开口。</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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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火则忠实地执行了命令。</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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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晚终于有了一丝喘息的空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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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开始集中精神，去感受自己的身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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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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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处不在的痛。</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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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头缝里，肌肉深处，都像是被钝器反复碾过。</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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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痛，也意味着活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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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能感觉到，有微凉的液体，顺着手背上的某个点，缓缓流入自己的血管。</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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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输液。</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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鼻腔里，能闻到一股淡淡的，却很刺鼻的来苏水味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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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医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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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说，是这个时代的医务室。</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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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努力地，想要睁开眼睛。</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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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简单的，平时只需要一瞬间就能完成的动作，此刻却变得无比艰难。</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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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皮的重量，超乎想象。</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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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调动起所有的精神力量，汇聚到一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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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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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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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败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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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皮只是轻微地颤动了一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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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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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主，您的脑电波活动过于剧烈，正在对受损的神经系统造成二次压力。】</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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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火的警告声响起。</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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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议您保持平稳，等待身体自然恢复。】</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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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没用的铁疙瘩。】</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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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星的声音，带着鄙夷。</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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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什么时候了，还讲究程序正确？】</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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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姓姜的，听我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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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把力气用在眼皮上，那里的肌肉群太小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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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试你的手指。】</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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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从最小的开始，比如，小拇指。】</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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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中你所有的念头，就想一件事——让它，动起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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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晚的意识一顿。</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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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星的说法，虽然糙，但似乎……有那么点道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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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放弃了和沉重的眼皮作斗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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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所有的意念，都沉向了自己的右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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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感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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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寻找那根最末梢的，最不听话的小拇指。</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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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在这一刻变得无比漫长。</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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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意识，仿佛变成了一个拿着放大镜的侦探，在自己身体的版图上，艰难地搜寻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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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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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那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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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微弱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神经脉冲，被她捕捉到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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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它。</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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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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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动一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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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晚的意念，化作了一声咆哮。</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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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用力过猛了，笨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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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星吐槽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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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集中，不是让你发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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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象一下，就是你平时打字的时候，轻轻敲一下键盘的感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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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松，然后，给它一个精准的，短促的指令。】</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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键盘？</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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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词，让姜晚恍惚了一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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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多么遥远的记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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