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安!”见到雍承安,阿诺很高兴。
上前用力的抱了他一下。
雍承安轻轻的嘶了一声,拍了拍他的后背示意他放开。
碰到他伤口了。
“你怎么回事?受伤了?”阿诺着急的伸手就要扒他的衣裳。
漂亮的眉眼皱着,手上的动作半点不慢。
“诶诶诶,男男授受不亲。”雍承安往后仰,想要躲开他的手,但阿诺力气极大,按得他动弹不得。
他向谢十六投去求救的眼神,谢十六摸了摸鼻子,当做没看见。
这位圣女的医术也十分高明,正好他来了,让他给太子殿下重新检查一下伤口。
他们这些人都是半吊子医术,好悬给太子殿下治好了。
这种情况,他们也不敢请别的大夫,而且这些小地方的大夫都没有京中的御医好。
他们这一堆人里,竟然数新来的阿诺医术最好。
阿诺很顺利的就扒开了雍承安右边肩膀上的衣裳。
入眼就是厚厚的纱布。
“怎么搞的?”阿诺皱眉问,还没拆开纱布他就闻到了浓重的血腥气。
而且从见面到现在,承安这只手几乎没动过,定是受了极严重的伤。
“是被箭射穿了。”谢十六解释道。
射箭的人箭术要是再好一点,射穿的就不只是肩膀了,而是心脏了。
那人当时瞄准的是太子殿下的心口,只是骑着马,射歪了,才射在了肩膀上。
阿诺听的整张脸都皱起来了。
纱布也被他慢慢揭开,阿诺举着烛火凑的很近,观察了一下伤口。
观察半天,阿诺才点头,“你们用的药不错,只是喝的这药就不行了。”
他端起旁边喝完的药碗,用手指头在碗壁上刮了一下,再用舌头舔了一下,咂吧咂吧嘴,分辨出了里面的几味药材。
“有纸笔吗?”
“有!”谢十六眼前一亮,这是要开新的药方了!
连忙找来纸笔放在阿诺面前。
阿诺唰唰唰写下一张药方,递给谢十六。
“以后就按照这个药方抓药。”
“好,多谢……阿诺公子!”谢十六本来想叫圣女的,硬是在阿诺看死人的眼神下改口了。
喝阿诺开的药,又半个月后,雍承安的伤势见好。
这日,他接到消息。
京中来人了!
此刻已经到了安南府。
雍承安眼前一亮,来的是谢庆和李澈,太好了。
很快就可以回京了!
就在他准备去找谢庆他们的时候,阿七又带来了刚传来的京中消息。
“公子,您先看看这个吧。”阿七拦下了他,神情有些犹豫。
“怎么了?”雍承安以为是雍帝或者皇后出了什么事,赶紧抢过消息一目十行的看了起来。
是有关新鲜出炉的二皇子雍承祚的消息,还有信王的。
雍承安喉头哽住,眼眶发热。
他仰头使劲眨了眨眼睛,眼泪却还是顺着眼尾滑入鬓发。
雍承祚,是个好名字。
想来很快就能听到废太子的旨意了。
雍承安心里有些不痛快,他早知道的,雍承祚才是父皇母后的孩子,太子之位也应该是他的。
他占了这么多年,已经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