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
谢兴怀眉头松开。
有些感慨:“也不知这次谁会被派过去。”
像他这样有家世背景的自然不怕,那些没背景又没靠山的人也就惨了。
往年这样的事多是他们去的。
今年也不知是否还是这样。
去赈灾,能回来,就是天大的功劳,回不来的,就是赈灾不利,什么奖赏都没有。
只能是白白送了命。
“还有哪些是信王的人,你把名单给孤,孤去向父皇推荐推荐。”雍承安笑的像只算计人的小狐狸。
谢兴怀忍俊不禁,立马绕到书桌后把名单给写下来了。
雍承安看着纸上的十几个名字,都是中高层的官员,倒是没有几个尚书。
也不知是藏的太深,还是真的清白。
雍承安手指悬在上空,最终点了点户部侍郎张元白的名字。
雍承安收好这张纸,“就他吧。”
事不宜迟,雍承安立马起身准备去太极宫。
谢兴怀则是去官署,与他同行了一段路,就分开了。
“陛下,太子殿下来了。”陈福听了外面小太监的禀告后,开口道。
“让他进来。”雍帝抬起头,等着雍承安进来。
“父皇。”雍承安脚步轻快,脸上带笑。
雍帝一见了他,便觉得心情好了几分。
“安儿来了,可是听说了今日朝堂之事?”
“嗯,听说了。”
雍承安熟门熟路的往雍帝旁边的椅子上一坐,这是他的专属座位,每回来都是坐这儿。
“父皇,你可是还在为赈灾的人选忧愁?”
雍承安刚坐下没多久,就起身在雍帝身后给他按起了头。
“是啊。”
雍帝也为难,朝堂上除了少数个别人之外,都是栋梁之才,他也不舍得人折在了安南府。
但安南府的事也不能不管。
再拖下去,事态就要更严重了。
“我倒是有个推荐的人,户部侍郎张元白。”
“父皇觉得他怎么样?”
雍帝一顿,拉下雍承安的手让他坐下。
然后才仔细看他的神色。
“怎么会想到这个人呢?”
“张大人在户部的每一笔账都没算错过,又是从兵部升上来的,他去赈灾,再合适不过了。”雍承安一本正经的说着瞎话。
雍帝思索着点了点头,“也好。”
雍承安眼睛一亮,“既然人选解决了,父皇也不要皱眉了。”
“好,听你的,不皱眉。”雍帝眉心松开,脸上也挂上了笑容。
他与雍承安一起用了膳,又关心了几句他的身体,才放他离开。
雍承安一走,雍帝嘴角的笑容就下去了。
他在宣纸上写下“张元白”三个字,又写下“信王”这两个字。
将他们圈在了一起。
无声的叹了口气。
今日安儿提出让张元白去赈灾,是巧合吗?
前些日子,雍帝的暗卫才查出信王在朝中安插了不少人手,张元白就在其中,还有今日死的那个官员,也在其中。
雍帝知道,没有信王的授意,他手下的人肯定不会推荐太子去赈灾。
真正想让太子去赈灾的人,是信王。
他到底要干什么呢?
雍帝觉得,他看不透信王了,也看不透安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