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担心,他不敢。”雍承安这话说的很笃定。
信王的计划没成功之前,他是不会动他的。
而且这是在京城,信王胆子还没那么大。
不然他费尽心思筹谋这些事干嘛,他直接杀进京城篡位不就得了。
虽然雍承安还没搞明白信王的目的是什么,但是猜来猜去,只能想到信王就是为了皇位。
否则还能是因为什么,难道是他无聊吗?
阿七虽然还是担心,却也不得不离开。
这种隐秘的事殿下只有他一个能够用的人。
他不能辜负殿下!
阿七走后,雍承安又回了床上躺下。
今天这一天过得太精彩了。
他得缓缓。
不知道是不是信王今天提到了他生母的缘故,雍承安晚上罕见的做梦了。
梦中,是一个看不清容貌的女子在哭,嘴里一直在喊着:“我的孩子!”
雍承安直接被惊醒了。
他猛的睁开眼,手紧紧的抓着被子,喘着粗气。
半晌,雍承安才慢慢擦去额头上的冷汗。
侧身将被子完全拉到头顶,整个人都盖的严严实实的。
后半夜没有再做梦。
第二天雍承安醒过来的时候觉得自己病情可能又加重了。
都怪信王!
雍承安在心里默默骂着他,要不是他,怎么会有这么多事,他晚上也不会做噩梦!
他躺在床上有气无力的叫着阿宝。
阿宝一进来看到他这个样子立马让人去喊了白泉来。
白泉把了脉之后有些无奈。
“殿下你原本就病着,昨晚是不是又着凉了?”
他谴责的看着雍承安,这次很明显是自己作的。
雍承安想起昨夜做噩梦后出了汗,但是他偷懒没换衣裳,直接又睡了。
作为一个患者,在这种时候面对医者总是心虚的,雍承安默默避开他的目光。
将被子拉到头顶,心里默念,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白泉愣了一下,被逗笑了。
拉下他的被子,说:“殿下,别再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了。”
阿宝在一旁既内疚又懊恼。
都怪他没照顾好太子殿下。
殿下夜间出汗他都不知道。
雍承安蔫巴巴的,不用说,这个消息肯定瞒不住雍帝。
雍承安已经预见到了他即将被训的场面。
信王听到这个消息后,先是惊讶,再是不屑。
果真还是个黄毛小子,一点小事就把自己给吓病了。
没错,信王以为雍承安是被他昨天给吓到了,才病情加重的。
这次养病期间,除了雍帝和皇后,雍承安谢绝一切访客。
免得信王又跑过来,那他的病怕是永远都好不了了。
因为信王就是克他!
病好后,雍承安就想起了阿七。
这次是阿七带着几个暗卫出动,轻装上阵,日夜兼程。
雍承安估摸着他们此刻应该到了宁州。
这次去查雍承安生母的消息,雍承安特意让宁州那边潜伏的人员配合阿七他们。
……
宁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