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银尘……”</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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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张乐萱强忍着剧痛，踉踉跄跄地走了过来，她捂着不断渗血的胸口，脸色苍白如纸，但眼中的震惊与好奇几乎要满溢出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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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是怎么做到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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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亲眼目睹了全过程，银尘只是瞬移接近冰帝，然后挥了一拳，还没有打中，被冰帝挡下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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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最后那凭空出现的猩红闪电，就完全超出了她的理解范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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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魂宗，怎么可能做到这种地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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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张乐萱的询问，原本闭目等死的冰帝也忍不住重新睁开了眼睛，带着强烈的不解与最后的好奇，望向银尘。</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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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她就算死，也想死个明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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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猩红闪电究竟是什么？他到底是如何在瞬间逆转战局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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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尘看着眼前两位女性，一位是人类的天之骄女，一位是极北的冰雪帝王，此刻却都因为自己而充满了疑问。</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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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轻轻拍了拍手上的冰屑，目光平静地迎上冰帝那充满不甘与疑惑的碧绿眼眸，缓缓开口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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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在你快死的份上，就告诉你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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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第四魂技‘此时彼刻’，效果是先果后因。”</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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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出一根手指，指向冰帝：</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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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被我的拳头击中，是已经提前发生、被我锚定的‘结果’，是注定的‘未来’，而你。”</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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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指移向冰帝格挡的那只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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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挡下了我的拳头，意味着你改变了这个既定的未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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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变已经发生的未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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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乐萱下意识地喃喃重复，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被颠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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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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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尘点了点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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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改变既定的未来，是需要付出代价的，那道猩红色的闪电，并非源于我的力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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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手指了指天空，又仿佛指向了冥冥中的某种存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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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这个宇宙本身的力量，是维系万物运转的底层规则之一——因果律的体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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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宙规则……因果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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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帝低声咀嚼着这几个字，碧绿的瞳孔中充满了难以置信。</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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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存活了数十万年，触摸过法则的边缘，但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会以这种方式，直接“触怒”宇宙的基本法则。</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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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来本是不确定的，无数可能性并存。”</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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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尘继续解释道，像是一位耐心的导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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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被人观测并锚定的未来则不同，那是我以自身意志，从无数可能性中‘固定’下来的一条轨迹。改变这条轨迹，就是违背因果，自然会受到宇宙底层规则的排斥与惩罚，也就是你们看到的——因果律之罚。”</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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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看着冰帝身上依旧残留的焦黑痕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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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惩罚的强度，取决于被改变未来的‘重量’。你只是改变了一个‘被我拳头击中’这样微不足道的未来，所以引来的因果律之罚强度不高，仅仅是重创濒死的你，如果你改变的是‘被我杀死’这样的重大未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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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尘没有再说下去，但那未尽之语中的含义，让冰帝和张乐萱同时感到一股寒意从脊椎骨窜起。</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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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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