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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远还想推辞,宋酥雅眼一瞪,他立马软了。
“好好好,我都收着!姑姑千万别生气。”
“这才乖嘛。”
她拍拍他胳膊。
“我听说西北那边青菜少得可怜,地窖里存不住鲜菜,冬天连根绿叶子都难见。等你安顿下来,抽空写封信回来,我托商队给你捎些晒干的萝卜条、豆角干过去!再包几包陈皮梅子,压压水土不服的苦味。”
“阿远,记住了哈?”
“嗯!我牢牢记着呢!”
他点头点得极快。
“信一定早写,早寄!”
“那早点歇着吧,明儿一早还得赶路。”
二月二龙抬头那天,阿远出发了,背上包袱。
里头装着新缝的厚棉袄、半块腊肉、三双纳好的布鞋。
还有一只粗陶罐,盛着宋酥雅亲手熬的酱菜。
他一步一回头,走到村口石桥边,又站定。
朝院门方向深深鞠了一躬,才转身往西北边关去了。
家里一下子空了一角。
可手头活儿堆得高高的。
腌菜要翻坛,每七日一次。
等山上积雪彻底消尽,她立刻把进深山的事拎上了日程。
她特意跑去找智明大师。
脚刚踏进山寺门槛,就见他正蹲在后院井边淘洗野山菌。
“大师,想请您陪我走一趟山里,行不?”
智明二话没说。
“成啊!”
他直起身,甩甩手上的水珠,顺手抄起靠在墙边的那根乌木杖。
“东西我来背,你管路就行。”
“明早饭后就动身?”
“中!多穿两件厚衣裳,林子深处比外头冷得多。早上雾重,苔藓滑,你踩我走过的印子,别往东斜半步。”
按系统指的方向,她直奔党参坡。
智明一边扫视四周树影草丛,一边说。
“你尽管动手挖,我帮你盯梢。”
“好嘞!”
宋酥雅从背篓里抽出小锄头,手腕一翻就握稳了。
上次她只收根子,这回专挑枝头挂着的紫红小果子下手。
那可是种子,红得发暗、透着紫光,才是真正熟透能种的货。
“哎哟!”
她刚掀开一把党参叶子准备下锄。
眼前突然横出一条带褐色斑点的细长蛇身,吓得她整个人往后一蹦,差点坐地上。
智明箭步冲来,一把挡在她前头,蹲下细瞧。
“别怕,冻僵的,早没气了。”
他顺手折了根枯枝,轻轻一拨,蛇身纹丝不动。
看她还是缩着脖子,干脆挑起蛇扔进了远处灌木丛。
惊魂落地,宋酥雅拍拍胸口。
“谢啦大师!”
“周围清静得很,我搭把手吧,您教我怎么挑、怎么收,省得您一个人忙断腰。”
忙活一个半时辰,她背篓里多了百十颗饱满种子。
另两只篓子塞得满满当当,全是肥实的党参块根。
采完党参,她接着连着几天钻山沟、翻崖壁,扒拉做牙粉和药皂的草料。
顺带帮药学废人寻摸他点名要的几样稀罕草。
“喏,你要的草,全在这儿了。”
“天呐卿卿太神了!快发链接,我秒付款!”
俩人又默契地演了一场买家发货、卖家签收的戏码。
往后几天,宋酥雅一头扎进灶房和小院,开始捣鼓牙粉和药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