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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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渊自己也有点儿意外，反问：“有那么多次？”</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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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啊，”丘山笃定点头，“小的一直数着呢，清清楚楚，整整十次。”</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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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渊厚着脸皮，气定神闲，“主要是王妃这次出门太久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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丘山耿直地提醒：“可是王爷，王妃辰时末出的门，如今刚到巳时三刻，满打满算，也才出去了半个多时辰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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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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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半个时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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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么觉得药药都已经出门三年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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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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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身着玄色劲装的暗卫迈步进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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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渊抬眸。</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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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药每次单独出门，谢渊都会在她身边安排暗卫随行保护，过去通常是两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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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沈药怀有身孕，皇后那边又虎视眈眈，谢渊放心不下，便一口气增派了五人，确保万无一失。</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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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会儿回来的，便是其中之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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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渊张口就问：“王妃回来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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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上问着，还下意识地要站起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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丘山眼疾手快，连忙上前，按住他的肩膀，压低声音急道：“王爷！您还瘸着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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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渊被他一按，顺势坐了回去，依旧紧紧盯着门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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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卫躬身回话：“会王爷的话，王妃尚未回府。只是属下猜想，王爷定然心中惦记，因此特意先行一步回来禀报，让王爷安心。”</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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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渊挑了挑眉：“倒是没白养着你们。”</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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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卫嘿嘿笑了一下，一五一十，将沈药离开王府后，先去了郡主府，如何与长宁郡主交谈，如何探望开解沈清淮的事情，细细道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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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等暗卫说完，谢渊的眉头陡然蹙起，冷冰冰问到：“你说，王妃还给那个沈清淮，题了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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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卫如实回道：“是，王爷。王妃题的是唐人罗隐的诗句，‘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愁’。”</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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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渊冷笑一声：“这个沈清淮，脸皮真厚。”</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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丘山心里忍不住嘀咕，不就是一幅字嘛，王爷您怎么连这都要吃醋，醋劲儿是不是也太大了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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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看看谢渊，俊脸看似平静无波，实则下颌线绷得极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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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谢渊动怒的先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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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话分明都到了嘴边，丘山又默默地咽了回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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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卫也敏锐地察觉到了王爷不悦，屋内正是风雨欲来，思忖着压低声音，问：“王爷需要小的怎么做？”</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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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渊危险地眯起眼睛：“这样，你半夜去一趟郡主府。”</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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丘山的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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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这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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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渊接着说：“去把那幅题字给本王偷回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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丘山：？</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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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卫也是一愣。</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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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渊淡定：“本来是想让你把那幅字给撕了，转念一想，那是药药写的，撕了未免可惜。偷回来吧，本王收着藏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