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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谢渊应着，很自然地伸手，用指腹轻轻按上她的太阳穴，力道适中地揉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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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时辰了？”沈药舒服地眯起眼。</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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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亥时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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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这么晚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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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该睡觉的时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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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药犹豫了一下，试探性地小声商量：“王爷，今天我们可不可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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斟酌片刻，用了一个贴切的形容，“睡素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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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渊先是一怔，随即低低地笑出声来，胸膛微微震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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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小王妃，脑子里总装着这些让人忍俊不禁又心头发热的想法。</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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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渊挑眉：“素的？那是不是还有荤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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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药很是认真地点了点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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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渊眉眼含笑，从善如流地应了声：“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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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药却有些不放心。</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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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好几次，这人借口腿疼，骗她过去……，心里那点阴影让她半信半疑：“真的……就一次？”</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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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伸出一根纤细食指，作为强调。</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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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渊目光温柔，语气诚恳得让人无法怀疑：“对，一次。”</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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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朝她伸出手，“走吧，我帮你洗漱。”</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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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药下意识想拒绝：“不，不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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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渊却极有耐心，声音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你不是累了？让我帮你，没事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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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眼神太过温柔，语气太过诱人，沈药仿佛被无形的丝线牵引，晕乎乎地，就点下了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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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她很快就为这个轻率的决定感到了后悔。</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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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房里，水汽氤氲，温暖如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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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温暖很快就被另一种炽热所取代。</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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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渊所谓的帮忙，显然不怀好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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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的时候，沈药眼神迷离，浑身没有一丝力气，瘫软在谢渊胸膛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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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渊站起身，将她抱回内室床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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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药累极了，脑袋一沾着枕头，便昏昏睡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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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即将沉入梦乡之时，那只宽厚粗糙的手掌，再度不安分起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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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药连眼睛都懒得睁开，只是凭着本能，含糊不清地抗议：“说好了就一次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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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渊嗓音低哑，理直气壮：“浴房一次，床上一次。”</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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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药勉强撑开沉重的眼皮，不可置信：“谁说可以这样算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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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中，她看不清谢渊的表情，却能感受到他灼热的呼吸靠近，随即，耳垂被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压低了嗓音：“求你了，药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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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定好好让你高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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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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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的事，沈药的记忆非常模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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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记得自己好像哭了，细碎的呜咽断断续续。</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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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哭，一边骂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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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不算话……”</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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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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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呜……混账……”</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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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骂得毫无威慑力，反而像小猫的爪子，轻轻挠在谢渊的心尖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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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听得兴致盎然，非但不恼，反而俯下身，温柔又缱绻地吻去她眼角的泪珠，低沉的嗓音里满是愉悦：“爱听，再多骂几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