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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渊的手臂仍环在她腰间，懒洋洋的，“不着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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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声音同样沙哑，却带着饕足的磁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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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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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药不解，偏过脑袋看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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氤氲水汽中，他的眼眸亮得惊人，里面跳动着她熟悉的、却比方才更加炽烈的火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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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药又想逃走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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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还那么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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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渊低头，吻了吻她的耳垂，热气喷洒在她的肌肤上，“再来一次。”</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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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药哑然，睁大了双眼，难以置信地看着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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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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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药试图劝阻，“王爷，你的腿脚还没好利索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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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渊从善如流地点头，承认得很快：“是，腿还没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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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药稍稍松了口气，以为他听进去了，耐心劝道：“对呀，所以我们还是先上去休息嘛。来日方长，以后我们两个人有的是时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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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谢渊却低低地笑了一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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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笑声，令沈药有很不好的预感。</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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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瞬，谢渊沉声：“腿脚没好，所以，药药，你上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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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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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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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结束，沈药趴在谢渊胸膛上，浑身酸软疲惫，连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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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渊意犹未尽，亲亲她的脸颊，“困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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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药闭着眼睛，发出朦胧不清的嗯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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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渊又亲了下她的嘴唇，“那我们回去睡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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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抱着沈药，从温泉池水中起身，走上岸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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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药迷迷糊糊，总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劲，累得脑子实在转不动，干脆也不想了，任由谢渊动作，自顾自闭上眼睛，沉沉睡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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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觉也不知道睡了多久。</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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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回笼时，沈药只觉浑身像是被拆开重组过一般。</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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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侧热意充足，沈药看过去，谢渊还安稳地睡着，呼吸均匀绵长。</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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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那些缠绵炽热的画面便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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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汽氤氲中紧密相贴的肌肤，灼热的呼吸，低沉隐忍的喘息，还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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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药脸颊立刻又开始发烫，扭过了头，望向窗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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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尚早，云层厚重，辨不清具体时辰，只觉周遭一片静谧，似有若无的天光透过窗棂上的薄纱，在室内晕开一片朦胧的灰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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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睡了太久，又或许是根本没睡踏实，沈药这会儿毫无睡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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喉间干得发紧，她懒得唤人，想着桌案并不远，便打算自己起身去倒杯茶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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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刚用手臂支撑着坐起来，腰腿间便传来一阵明显的酸软，忍不住轻轻“嘶”了一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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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坐着缓了缓，待那阵尖锐的痛感过去，才小心翼翼地移动双腿，踏上微凉的地板。</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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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穿着柔软的寝衣，带子系得规整，应当是昨夜一切结束之后，谢渊帮她清理并穿上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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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桌边，执起温凉的茶壶，倒了杯冷茶。</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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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急着回去，而是在桌前的绣墩上坐了下来，双手捧着微凉的茶杯，小口小口地慢慢啜饮。</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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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早醒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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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上传来谢渊低沉的嗓音，带着刚睡醒时特有的慵懒微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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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药望向他，点了点头，问：“王爷，你喝不喝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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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喝。”</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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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渊回答得干脆，顿了顿，声音放得缓了些，带着诱哄的意味：“药药，你过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