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先生忽然转向他，“李先生，你觉得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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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援朝愣了一下，没想到霍先生会问得这么直白，想了想，笑了笑，来了一句：“霍先生，但行好事，莫问前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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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江湖术语难不倒他李援朝，小时候一路从黔州走到京城，在到香江，见过的人和事太多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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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大师看了他一眼，目光里多了点东西……全是鄙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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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先生点点头，笑了，“但行好事，莫问前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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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起来，“走吧，去吃饭。菜应该好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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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援朝也跟着站起来。余大师傅拿起佛珠，拇指又开始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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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人往餐厅走，霍家人已经在餐桌边等着了，佣人正在上菜。</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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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援朝看了一眼餐桌边等着的人，二代震霆怀里还抱着一个一岁多点的婴儿。</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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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先生请他坐下，自己坐了主位，余大师坐他左边，李援朝坐他右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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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霆把孩子交给了保姆，坐到了李援朝旁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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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先生端起酒杯，“来，先喝一杯。感谢李先生赏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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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人举杯，碰了一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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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援朝抿了一口，酒是老酒，年份不短，入口绵软，回味悠长。</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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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下杯子，夹了一筷子菜，慢慢嚼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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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先生跟余大师聊了几句风水，又跟李援朝聊了几句内地的投资环境，话题东一下西一下的，不深入，但也不冷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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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援朝一边吃一边答，心里却一直在琢磨，这顿饭，到底是什么意思？</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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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他来，又请个算命先生来，是想让他看看霍家请的人有没有真本事？还是想从他嘴里再套出点什么话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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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了一眼霍先生。霍先生正端着酒杯，跟余大师碰了一下，脸上带着笑，但笑得不够彻底。</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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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看了一眼二代，二代规规矩矩的坐着，筷子用得小心，夹菜时手不抖，碗不响，看得出是受过严格家教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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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大师忽然又开口了，这回是对着李援朝，“李先生，您在中环那块地，风水不错。背山面海，藏风聚气。</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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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动土时若是时辰不对，怕有冲煞。您当时可请人看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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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援朝笑了笑，“请了。我自己看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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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大师傅捻佛珠的手又停了，“李先生也懂风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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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懂。”李援朝夹了一筷子鱼，塞进嘴里，嚼了嚼，“我就是装装样子，当个江湖骗子，骗骗不懂的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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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先生笑了，笑声不大，但很真。</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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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代也跟着笑了，笑得很小心。</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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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大师嘴角抽了抽，佛珠又捻起来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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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顿饭吃了快两个小时。</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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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霍先生送李援朝出来，走到车边，霍先生忽然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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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先生，今天请你来，没别的意思。就是想让你认识认识余大师。以后你在香港做生意，有什么事拿不准的，可以问问他。他看事很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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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援朝看了他一眼，回头看了一眼抱着孩子出来的震霆，走上前看了看，“好小子，以后会娶个跳水的老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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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先生和震霆都愣住了，霍先生微微皱眉的问道：“李先生，你刚才说的是什么意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