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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壶老板，这哪是商晚期的？这明明是癌症晚期，哭笑不得时期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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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壶老板此时的脸就像鼎上的人脸一样，看着想笑又笑不出来，嘴角抽着，眉头皱着，一脸苦相。</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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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公子，你不就喜欢这些好玩的吗？真的假的另说，好玩不就够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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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援朝想了想，好像也对，把鼎翻来覆去又看了几遍，那几个人脸越看越有意思，看久了倒不觉得丑了，就一字——好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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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点头，“我再砍一刀，再砍一个八。”</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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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交。”夜壶老板这次答应得飞快，生怕他反悔。</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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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援朝从兜里掏出一把零钱，数了八十八块钱，拍在摊位上，把鼎往怀里一抱，笑嘻嘻的站起来准备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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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公子，不对啊。”夜壶老板低头看着手里那八十八块钱，忽然喊住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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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援朝回头，“怎么不对了？四个八，我砍两个，还剩两个，怎么不对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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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壶老板瞪大了眼睛，说话都不利索了，“你……你，你是从头上开始砍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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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援朝笑了，“你丫开口就是八千八百八十八，我不从头上砍，难道砍尾巴那几十块？我啥时候在乎过几十块钱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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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壶老板拿着那八十八块钱，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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卖吧？还能挣七十八，但那鼎他觉得是真的，几十块卖了特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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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卖留着？八十八都没人要，他拿着那几张票子，捏了又捏，手心都出汗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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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援朝抱着鼎，歪着头看他，“卖不卖？再给你一次机会。”</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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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壶老板咬了咬牙，把那八十八块钱往兜里一塞，“卖！拿走拿走，别让我再看见它。”</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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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援朝嘿嘿笑了，抱着鼎溜溜达达走了。走出几步，又回头喊了一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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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壶老板，改天请我喝酒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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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壶老板冲他摆摆手，“请你喝酒？你请我还差不多！”</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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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援朝抱着鼎，乐呵呵穿过半个鬼市，直奔吴军的酒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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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几个摊主伸着脖子看他怀里的鼎，都在偷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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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不在乎，走得四平八稳，军靴踩在地上咚咚响。</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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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摊子前，他把鼎往仨老头桌上重重一放。</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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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嘭”的一声，桌面上的花生米盘子跳了一下，酒盅晃了晃。</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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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老头正端着酒盅喝酒，被这一下惊得酒都洒了半盅。</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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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援朝不用开口，他知道，仨老头一准帮他鉴定。</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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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老头放下酒盅，抬头看见是他，脸一下子就拉下来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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盯着李援朝，眼神跟见了仇人似的，咬牙切齿的，一字一顿的蹦出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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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援朝，你还是个人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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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援朝低头看了看自己，高领毛衣，牛仔裤，军靴，干干净净的，哪有问题？</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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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起头，“我咋就不是人了？毛病。谁给你惯的？小心我一拳把你打倒墙上抠都抠不下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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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老头和叶老头已经在看鼎了，都把鼎端起来，翻过来看底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