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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机要不是经过特殊培训，真会笑出声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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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爷，你走着，我去老地方等你。”</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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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援朝摇上车窗，靠在座椅上，嘴角还挂着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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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慢慢往前开，速度比步行快不了多少。他扒着窗户往外看，那些熟悉的门楼，那些熟悉的槐树，那些熟悉的身影，一一从眼前掠过。</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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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过38号院的时候，他伸长了脖子往里看了一眼。院门虚掩着，看不见里面。不知道李叔在不在家，不知道小念放学了没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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缩回脖子，对司机说：“往前开，路口那片空地，有棵大槐树那儿。”</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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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机点点头，继续慢悠悠的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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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拐过弯，那片空地出现在眼前。</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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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槐树还在，叶子落得差不多了，光秃秃的枝丫伸向天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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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底下蹲着一群人，小马扎排成一排，有的端着茶缸子，有的嗑着瓜子，有的正在高谈阔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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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援朝一眼就认出了那几个熟悉的身影，拍了拍司机的座椅，就这儿下车。</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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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机停下了车，准备下车给李援朝开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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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援朝丢了一包香江的小雪茄给司机，“哥们拿出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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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机还没反应过来，李援朝已经推门下车，对着司机用吩咐的口气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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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点来，38号接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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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机点点头，配合的大声说了一句，“好的，李先生。”</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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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援朝转身看着惊讶的大爷大妈们，向后抖了一下风衣，走上前，“给我挪个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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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搭理李援朝，都是一副，“你丫攀上高枝了，我鄙视你，瞧不起你，就是不羡慕你的模样。”</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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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援朝等汽车开走，“好好好，你们敢不给我面子，我明天在海子里的会议里，肯定要提你们对我的不尊敬。”</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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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爷嘿嘿的笑了，“明儿什刹海溜来会能溜冰了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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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呸……”李援朝啐了一口，“中南海中南海，重要的事说三遍，记住了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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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的两遍。”</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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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大爷大妈起哄的笑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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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援朝背着手，“你们这些老头老太就是退休工资惯的，明儿开会提议给你们取消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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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特务，你丫知道中南海的门朝哪开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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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丢，你个老扑街仔。”李援朝来了一粤语，从大衣兜里把烟掏了出来，“来，瞧瞧，见过吗？瞧见这几个字了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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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见了，熊猫牌香烟。</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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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出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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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少钱一盒？</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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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抽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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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来一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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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援朝气得嘴角直颤，“一群土包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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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着烟凑到大爷眼前，“看见这几个小字了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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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了，上海卷烟厂出品。”</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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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援朝咬着牙，真想给大爷来个熊猫眼，“看见这三个字了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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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爷眯着眼睛仔细看了看，“你可真会装逼，还特意去哪儿印了中南海仨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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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援朝转身一甩大衣衣摆，“我去你大爷的，原来你们不识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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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走啊，烟给大伙散一圈，尝尝装逼烟啥味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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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援朝加快脚步往家走，不想再和他们聊下去了，容易心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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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一个人都没有，从空间里把从美国买的东西拿出来放在桌子上，给陶桃买的衣服包包，放回房间。</p>